苯本木十八

失落与悲伤由我藏在心里,你只需要负责看我笑就够了。


(其实是个沙雕文手别被简介骗了。)

【梅林罗曼/天草伯爵】Cultivate

又开新坑了,绝望。

本篇中暂时还没有任何CP出场,你们看到的好像是开始谈恋爱的东西都是纯洁(不。的父子情


预计三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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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998年我于哥本哈根大学正式毕业,医学教授给了我三个E,两个O,还有他导师的导师传给他的木制勋章。




当时没人相信我会找不到工作,但事实是毕业后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能如愿的根据专业就职,此后的三年我几乎都处于无业游民的身份,快递员,服务生,甚至gay吧的调酒师,我都做过,可没一个干的超过三个月,就被莫名其妙的辞退,有时连月末薪水都拿不到。




第四年,我一个混得不错的大学同学找到了我,她也没把自己放在多高的位置,只不过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我不太舒服,她请我去星巴克喝咖啡,我坚决反对,她又提出去必胜客,我还是回绝,最后我们坐在了麦当劳,一人吸溜一杯可乐,嚼着汉堡才展开了对话。




她盯了我一会,然后肯定的说:你混得不太好。我那时几乎已经磨练出了刻在骨子里的卑微感,只是低着头默不作答。她又冒出一句:你有孩子了吗?




我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用吸管指指我沾满机油的工作服,又点点我毕业之后再也没剪过的头发,像我这种人连女朋友都难有,唯一见过的女人的大片皮肤是在打扫卫生时头顶的内衣广告,更别提有孩子。




那你也没有女朋友?她不可置信问道,你这张脸没有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她卸了口气,继续问我:那你有侄子什么的……弟弟妹妹,比你小很多岁的那种亲戚嘛?




我记得我当时应该是把吸管戳到她抹了爽肤水的脸皮上了,当然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把它抽出来的,但听见这句话时手抖了一下,我当时似乎没有道歉,现在补一个应该是来不及了。




她的沉默让我意识到这次会话又被我搞砸了,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条件反射的回头,正好撞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




你喜欢孩子吗。




2.




我的新工作是孤儿院的管理员。




这工作不错,孩子们从来不吵吵闹闹,还对我十分友好,态度起码比那个只一个月就辞掉我的快递公司老板强的多,他们有时候还会把不知道从哪捡到的东西拿过来问我是什么,而我需要做的很简单:回答他们的问题并展露微笑,在适当的时间提醒她们该睡觉或吃饭了,并且在早中晚各抽半个小时去门口看看有没有又被擅自放在门口第二级台阶上的孩子,说实话,要安置一个孩子,那级台阶真不是个好地方,很多次我因为被上面的台阶挡住视线而没看到孩子,而且那里很陡,大米都差点放不住。




正因为如此,孤儿院里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刚会走路的孩子,因为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听话,只要你让他坐在台阶上,他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绝不会翻下来,年龄更大一点的就学会了追着父母的脚步奔跑,想要遗弃他们就更有点困难了。




而对于遗弃孩子的父母,我一直持鄙视态度。




当时的孤儿院人手不足,所以才让我暂时上任,院长说他每个月可以包办我的伙食住宿,工资由他自己定夺,这所孤儿院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内里干净整洁,我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和我一起管理孩子们的是罗切尔夫人,她是个和蔼的妇人,弯起的眼睛总让人想到月亮之类的东西,比起我,她更加细心(起码不会忽略放在台阶上的孩子),对于孩子们来说也更适合依靠撒娇,相比下来,我只需要打打下手,给他们打打趣就足够了。




我经常这么想:能者多劳,所以闲人更应该多干活,所以在孩子们都入睡时,我一般会把他们明天上课需要用的课本整理好,或者给他们做明天早上的甜点,所以当罗切尔太太急促而低沉的脚步声响起时,我还没有入睡,脑子里赶紧开始思索最近有没有又做一些亏心事,怎样才能不被炒鱿鱼。




“你得看看这孩子!”罗切尔夫人低声惊呼道,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我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猜又是哪个孩子半夜摔下了床,扭了脚踝,或者在起夜时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我走到她身边,打了个哈欠,已经完全准备好应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孩子了。




可是怀里的小孩安静的可怕,甚至听不见他呼吸的频率。




我的手当时一定冰凉了,而且麻木,因为我想不起来当时我在想什么,罗切尔太太见我毫无反应,就推了我一把,我一头撞在床头柜上,还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我刚发现被放在台阶上的孩子,天啊,他大概烧到快四十度了!”她说道,颤抖着托起了孩子瘦削的右臂,那里脏兮兮的衣服颜色暗的不正常,“看这孩子的手。”




我不太记得那只手什么样子了,可能是因为震惊,恐惧,也可能是因为愤怒,只记得皮包骨的小手上有多处刀伤,严重的深可见骨,浅的也皮肉外翻,依旧在不断向外渗血。




我毫不迟疑的拉开了床头柜第三层抽屉,里面是手术刀,纱布和麻醉剂,那是我曾发誓再也不碰的东西。




3.




我的工作一向简单,做饭,洗衣,接送,有时也负责做饭前的祷告,不过我的圣经记得没有罗切尔太太熟,所以这件事一般还是她来做。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又多了两项任务:治病,和看护。




“我本来想让你去把他送到城里的医院来着,”罗切尔太太慈爱的说,“不过你的表现真是令人惊叹。”




早知道我就不揽这活了。




托我自己的福,那个受伤的孩子也开始由我照顾了,他昏迷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肉眼可见的营养不良,满头白发,当然也有可能是天生的,五岁孩童的身高,但测骨龄测出来他今年八岁,还有骨节突出的关节,我没法想象他遭受了怎样的虐待。长话短说,四天后他醒了,可惜醒的时候我不在,我到时他正在扯掉自己身上的各种针头,有不少都拽出了血,吓得我直叫祖宗扑了过去。那孩子也被我吓了一跳,手下劲一松,针头出来一半,剩下的部分一偏扎进肉里去了,他疼的龇牙咧嘴。




我给他拔针头时知道了他的姓:天草,这还是我费尽心思和他断断续续交流了二十分钟才问出来的信息,这孩子沉默寡言,我说五句他回一句,大多都是嗯,啊,哦,不知道,我虽然生来健谈但实在没办法和他聊下去。




我给他重新上了药,把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裹进纱布里,割伤一点点被掩盖下去,那孩子突然说话了:这只手还能动吗?




我诧异于他的突然,但还是简洁明了的回答他:好好养的话就能动的。




他哦了一声。




我转身出了病房,继续给孩子们准备晚餐,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传来消息,天草用垃圾桶里的针头割断了针脚。




天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一卷线有多贵。




4.




我们整院的小朋友都聚到医务室来了,想见见他们的新朋友,不过被我明令禁止拦在门外,以海伦娜为首的小孩们都非常失望,我不忍心看他们空手而归,就一回手想了个主意,现在想起来真是蠢爆了。




我:“呃……那个,新朋友还没有名字,大家来一起给新朋友取个名字吧!”




孩子们在医务室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太郎居然先举起了手。




“叫风魔暗潜突刺二式如何?”他掩藏在头帘下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不知道怎么回绝他,但天草绝对不应该和招式一个名字。




还好杰克打断了他:“那叫玛莉安怎么样?”




呃……玛莉安是个女名吧?




童谣推开了她:“还是叫菲利普比较好吧!”




不,虽然说这是个男名了,但是天草•菲利普这个名字绝对不会让他开心的。




我的回应是,用超快的速度钻回了医务室里。




“咦?!医生好狡猾!!”




5.




天草的名字最终由我和罗切尔太太做了定夺,我首先定下了最后的名,取自第一任院长的首音和末音,shi和lou,孩子就取名叫‘四郎’了。罗切尔太太执意要给他一个中间名,我拦不住她,日本人有中间名这种事好像不太对劲,但罗切尔太太执意如此,说是为了让他更好的融入集体。




日本中有没有什么代表‘纯洁’的词语,罗切尔太太抚摸着天草四郎(暂时这么称呼他)的脸庞,柔声细语的问我,我们之间用了以色列语交流,天草听不懂,只是低头看书。




我简短的在头脑里搜索了一下,回答:贞。




不过千万别叫贞子。




还好罗切尔太太没有这个打算,她只是在手心里划了几下,又皱了皱眉头,最后用不慎熟练的日语告诉我:中间名就叫时贞吧,愿这孩子永远这样纯洁无暇。




“天草时贞四郎?”我疑惑的念了出来,中途咬了好几次舌头。




“天草时贞四郎,”罗切尔太太咬到的次数比我还多,她表情复杂的想了想,又说:“天草四郎时贞。”




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我取的名被安放在了倒数第二位,我想反驳来着,但这么念的确顺口了许多,况且天草听到了熟悉的语言也转了过来,似乎对这个拗口的名字有些满意。




好吧,四郎时贞,就算四郎在倒数第二位,最终它还是如我所期望的成为了大家一起称呼他的称谓。




6.




天草四郎时贞逐渐在孤儿院这个小集体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凭借他强硬的手腕和柔和的性格,前者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孤儿院里除了院长没人掰手腕掰得过他。




经过我和罗切尔太太六个月喂猪一样的饲养方法,天草四郎脸上总算长了点肉,关节也不像以前那样抱起来硌人了,有时候你还能在他身上偶尔找到点肥肉。这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他的两个潜质——他是个经久不变的娃娃脸,起初我们以为是饿出来的,后来发现他怎么喂也就这样了。二——天草的白发是天生的,并非营养不良造成的,但这并不是说他的营养不良就不严重了,他至今仍然有时候会半夜胃疼疼醒。




可爱的外表,温柔的性格,还有坚定的信念,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他已经可以被领养了。




我还记得那天两个穿戴整齐的人走进了孤儿院,脸上带着温和但不招人喜欢的假笑,彼时天草的性格已经在温柔外带了点怪异,在别人都抱着罗切尔太太做游戏的时候他总是跑过来让我给他念书,所以和我得关系格外的好,我也乐在其中,一有空闲就把他抱到庭院里,边呼吸新鲜空气边朗读。




走进孤儿院的人报上了性命,我略有点印象,四年前我好像在福克斯富豪排名榜上见过他们,不过印象真的不深。




他们径直走向了趴在草坪上读书的天草,孩子难得露出了微笑,但却因为两个人的接近瞬间消失在嘴角,我感到些许的遗憾与恼火,但并没有在意。




他们一把把天草捞了起来,八岁孩童的体重本来就不是很重,天草更是略轻,被抱起来的样子像被从妈妈身边拿走的小猫仔,两个人忽略他不断挣扎的拳打脚踢,转过头来问我:这孩子多少钱?




我没能很明白他们的意思,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可惜当时我没带镜子,看不到我脸上什么表情。




我问:“您说什么?”




两个人反应过来,改口说:“我们什么时候能领养这个孩子?”




我和天草一起僵住了,远处的罗切尔太太听到这边的响动跑过来看一眼,正好撞见这句话,她丝毫不明白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把所有的程序一股脑说了一遍,听的我脑袋发胀,只记住了一句话:交一百美元,第二天就可以把孩子领回家了。




天草的命运就带着一张纸币的重量被交出去了。




当天晚上我睡的格外的早,没有心情干额外的事,我一掀开被窝,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窝在里面,吓了我一跳,天草从他黑乎乎的睡衣里探出脑袋,眨了下他仿佛同时融了蜜糖和蜂蜜的眼睛。




“我能和您一起睡吗?”他小声问。




当然可以,我迅速的钻进了被窝。




6.5




“我不会被人收养的。”




“可是你已经同意了,两个小时前的事,指纹也按完了。”




“不,那是他们想收养我。”




“嗯,然后你马上就要有新的爸爸妈妈了。”




“……不,我的意思是……没人会愿意收养我的。”




7.




送走那个沉默寡言但又温柔至极的孩子已有两月之久,我的生活再次陷入一个怪圈,每天给孩子们做完饭后催他们去上学,去给罗切尔太太打打下手,然后——在大门口站一天,我也不太知道是不是准确的一天,但一般我只记得我按时跑到了大门口,看看第二级台阶上有没有新的孩子,结果就在那恍惚的站到罗切尔太太来催,然后再着急忙慌的回去做饭——然后再回来站一中午——再被催回去——站到打宵禁铃。




我的恍惚不是毫无根据的——我在两个月后一头扎进汤碗里是迷迷糊糊间意识到了,困倦使我变成无脊椎动物,罗切尔太太担忧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从那孩子走了之后我就每况愈下。




哦,对,是那孩子,天草四郎时贞这个名字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给他登记入册,他就被领养了,他的新名字我们无从得知,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叫过「四郎」这个名字,顺便一说,之前只有我一个人固执己见的叫他「天草」,以日本的礼仪来对待他,孩子们和罗切尔太太总是用别扭的日语叫他「四郎」或者「士郎」。




我清楚的意识到了,在与天草四郎相处的短短六个月内,他已经完全刻在我心里了,如果说我心中有二分之一分给了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么还有三分之一分给学习和衣食住行,剩下的三分之二就都是他了——说起来真肉麻,明明那孩子谁都不亲近,却也只喜欢往我这边靠。




晚饭过后我们各自回了寝室,我清楚的发现,自从我消极怠工之后孩子们的书桌就再也没干净过,不过今天我也不打算收拾,我太困了,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安眠药是个好东西,但持续服用就没什么用了,我当时大概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离入睡只差临门一脚——




结果有人一脚把我踹回了清醒的边缘。




我先是感觉有轻巧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听起来沉闷无比,似乎没有穿鞋,随后这个脚步声在我门前停了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差点睡着,随即是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算是清醒了一半了,可身体怎么样如何都动不起来,我听着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是个小孩,那声音带着孩童专有的笨拙,我猜,是哪个调皮的孩子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吓唬我,好给明天加点笑料——若是换做平时的我会很乐意,但当时的我十分烦躁,脑子里除了烦人就是滚,所以当那双小手摸上我的被时,我猛地一个翻身,握住了那双手。




“差不多够了吧你这孩子……!”




那双手冰冷而瘦削,还带着晨露的湿润和河水的清冷,可我无论如何也放不开这双小手,正因为如此我也错过了提问的最好时机,如今想来,我也是既后悔又庆幸,也不由得好奇当时如果问出来了会是怎么样的对话。




“晚上好,医生。”孩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小幅度的挣了挣,我一抬头,正好对上天草四郎那双仿佛混合了蜜糖与蜂蜜的金色眸子。




8.




我可算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等等……你怎么在这?”我刻意压低了声音问。




“是你父母送你过来的?”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我还是禁不住问了出来。




天草四郎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带了些骄傲,那是我从没在他身上见到过的东西,但它现在让我心寒。




“是我自己走过来的,”他笃定的说,“父亲和母亲只把我扔进河里而已,剩下的路都是我自己走过来的。”




暴殄天物。




我无法回忆起更多细节,是因为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反复回放,我无法理解,既然已经收养了这个孩子,为何还要几次三番伤害他,更何况这样一个贞洁的,美好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人渣才会下得去手!




天草四郎担忧的拉了拉我的袖子:“你没事吧?”




——但至少,他们教会了天草善恶的分辨。




我松开了他的手,随后将他从腋下举起——他竟然又瘦了不少,甚至比我刚见到他时还轻上那么一点——莲花塞进了被窝,我的被窝,这是他第二次与我同床共寝了,属于孩童的冰冷的手脚微微颤抖着,我将他拥入怀中,此时此刻我们是平等的,谁也不是长辈,谁也不是孤儿。




“睡吧,明天早上给你个惊喜。”我揉了揉他的头。




员工在刚刚入职时都会被派发一张领养表格,可以在保证孩子安全的情况下任意领养一个孩子,我把它收在了床头柜下面垫桌脚,但我想现在是该用到它的时候了。

【萨莫】水塔

对的,题目的意思就是水塔老陈醋。















十八世纪的奥地利尚且平稳安详,但这不妨碍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在不算漫长的人生历程中,生命的幼苗被人糊了一棒子长得歪瓜裂枣,斜的像地转偏向力,好好一个人就成了风流人物,私生活关系混乱的不行,脚踩多条船。不过鉴于他还在音乐上颇有建树,我们把这个数字简化为五线谱的五。




这个风流流氓来到迦勒底后,失望的发现根本没有几个人对音乐有兴趣,尽管萨列里来了之后这种状况有所改善——如果挠花琴键算是改善的话,那萨列里可能已经拯救人理了——莫扎特还是整天颓的像霜打的茄子,只能抱着两根弦的马头琴拨来拨去,这个迦勒底的最后一台钢琴被萨列里挠断了钢丝,御主才给他这个的,特地嘱托他别用坏了,莫扎特心说,这琴可能是性无能,残疾的只剩两根。




于是莫扎特从脚踩五根弦蹦迪的生活跳跃到了在两根弦上跳探戈,偏偏这两根弦分别是萨列里的忍耐底线,和他的耻线。




在萨列里来之前他的生活多姿多彩,早晨在五平方米的床上醒来,不用把被子铺成床板一样平,然后去拥挤的食堂领食儿,他曾吐槽过,这种制度好像他们是圈养的猪啊羊啊什么的,每天需要吃定量的食物来产奶长肉,实际上,这种行动是不必要的,特别艰苦那阵,食堂能不能开都是个问题。




但自从御主小姑娘下狠心思砸了三十个圣晶石,结果来了三个表藤太伤心的哭了出来——他还觉得不错,起码有白米饭吃了——结果下一秒一个身着黑红礼装的身影差点把召唤刻印压坏之后,他的英灵生活就彻底改变了,对方的召唤词还没说完,就像碰见了仇人一样“啊啊啊啊啊阿玛德乌斯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扑过来了,结果因为新掉出来的柳洞寺礼装模型绊了一跤,他看准机会就赶紧溜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玛德乌斯”




“qnm萨列里你别追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委屈的很,他可没对萨列里做什么,刨去生前的小打小闹,和他单方面的勾心斗角,也就剩下黄段子和泛黄的曲谱,哦豁,难不成萨列里终于脑子开窍了要陪他弹钢琴了?他想不出人拒绝黄段子的情景,除非那人古板又刻薄,还跟他上辈子有仇。




莫扎特猜的全对,人家不光是古板还刻薄,还真是上辈子因他而死,而且还是冤死,御主看了萨列里的数值面板,又看了看萨列里本人,决定获得出战许可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恸哭外装扯下来,但在那之前,他又扫了扫他的简介,收获关键词“莫扎特”,然后就把他安排给了这个一星caster。




迦勒底盛产绿拐,红拐也不少,偏偏蓝拐就莫扎特一个杠把子,御主也不是没想过弄个高星的减低一下他的工作量,奈何玄不该非氪不改命,到现在也把莫扎特宝贝似的挂在助战席上,费尽心思的升到一百级,生怕哪次出战伤了回来打不了种火。




那莫扎特怎么也就想不明白了,一向把自己当农民工爱戴着的御主怎么就能脑子有洞到把自己和萨列里放在一起呢???




萨列里来了之后他再不得安生,每天徘徊于迦勒底走廊与医务室间,瞅准他出去打任务的时机回房间写写乐谱,然后在他回来之前赶紧溜出去,还得记得收拾好房间痕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回来过,和之前恣意妄为的样子相比,狼狈的像四处逃窜的野兔。




不过说来奇怪,若是说他是猎物,萨列里又不是个称职的猎手,搜寻宛如放海,追击时也只是浅尝辄止,最过分的一次也只不过是扼住咽喉,差点令他窒息,然而恢复过来以后,除了衣服的少许破损之外,身上也并无伤痕。




比起猎杀,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可问题就在于,莫扎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以至于警告已然威胁生命。御主告诉他,上星期他们组团给萨列里刷种火带上他刷羁绊时,萨列里把替补队员打了个半死。




上星期的种火战他也有参与,可是为什么完全不记得这种事???




“那是因为你是首发,他一个1级是替补。”小姑娘没好气的说道,给脸上多了几道抓痕的桑松上药。“我不是告诉你看好他嘛。”




“我当时正忙着念咒别咬到舌头呢。”莫扎特反驳道,“我上哪知道他干吗攻击桑松啊,我还以为他们会很合得来呢。”




御主说,萨列里排在队伍最后,没人看得见他的小动作,所以他拽着桑松的脚脖子,一路把他拖进了树林,再用武力镇压,剑锋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其中最重的伤莫过于横跨背部的一条足有手掌长的砍伤,止血非常困难,尽管这件事应该尽量避免,但御主着实开始考虑重新召唤桑松这件事了。




“唔,他自己说‘挺好,反正我非常容易召唤’,下一个我看到萨列里说不定还会开心的跟他打招呼呢。”御主若有所思,“他俩关系是不是不好啊。”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莫扎特思索,他并不擅长推理这种事,比起推理,他更喜欢把一个个音符从五线谱推到琴键上,但他现在必须开始想想了,因为他看到了桑松脸上剑痕组成的单词——自然是不可能是桑松自己弄的了,御主不通德语,也不可能是她,那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人……




萨列里,在以桑松的皮囊为上好羊皮纸,洒脱的描绘了一个WARNUNG*




(warnung为德语“警告”)




哦,萨列里怕不是和桑松世代祖仇,不过他不关心这个,他这个人渣比较自私,所以他首先想到的是,为什么同样是警告,桑松和自己的对待简直两极分化?




他没时间细想,就又投入你追我跑的性命游戏中。




两个人最终还是撞上了,并且是戏剧性的相撞——迦勒底只有一间后改造的琴房,窄小,且缺乏隐私性,只有一架磨损严重的钢琴伫立在那里。放在以往,莫扎特是绝对不会屈尊来到这里的,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房间里的钢琴用不了,也就只能来这里。




但现在,明显目的与起因完全弄反了。




“…………”莫扎特张了张嘴,想不出来能说什么。彼时萨列里已经成功再临,正是他最熟悉的样子,灰色条纹西装,银色发丝的遮掩下一双猩红的眸子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仿佛盯上了什么稀世曲谱。不得不说,莫扎特曾经很享受这种盯视,曾经,因为这让他感到自己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天才音乐家,而不是在迦勒底闲的长草的一星英灵。但他发誓,从现在这一刻起,他绝对不再喜欢这种带着审视的眼神了,因为他讨厌萨列里这么看他,尤其是久别重逢之后,在差点丢了小命之后。




最终他选择了一句折中而非他风格的问候, “……中午好萨列里,今天天气真好。”




“…………”萨列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冰冷笑意向窗外撇了一眼,一如既往的暴风雪击打着玻璃,也仿佛打在莫扎特脸上。“……真是不错……当然,您觉得不错的话。”




莫扎特皱了皱眉头,打量神经病一样从头到脚审视了他一遍,然后打了个冷颤:“但愿你脑子没出什么毛病。”他犹豫片刻,伸出三根留了长指甲的手指:“好了,来好好看看,这是几?”




萨列里有一瞬间优雅表情的破碎——又或许那才是他的真实面目,但还是镇定的回答:“三。”




莫扎特的表情变成了担忧,他隔着半条手臂的距离做了一个试探额头温度的动作,随后说:“天哪,果然烧的不轻。”




他又晃了晃那三根手指:“三个八度,二十一。”




萨列里额角暴起一根青筋,拳头攥紧又放开,左手毫无征兆的探出,作出一个弹额头的动作——半个,他在发力前止住了手,半句“你给我正经点”堪堪停靠在嘴中,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之后自嘲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嘿萨列里!”莫扎特靠在钢琴上,用糯懒的语调询问他,“问你一件事……桑松的脸是你干的?”




萨列里前脚迈出屋门,后脚顿住在屋内,僵持在门框下,忽然他猛地转过头来,带着扭曲的微笑:“啊,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莫扎特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自己的脸:“字真丑。”




莫扎特没说谎,要不是脑内的名单内只有萨列里会说德文,他真的没办法欺骗自己那抓墙一样的字迹是会六种花体写法的萨列里写出来的,他情愿相信是自己梦游的时候在他脸上刻出来的。




萨列里被呛了两下,收了笑,愤愤不平的跺着脚走了,仿佛迦勒底的地板跟他有什么仇。




莫扎特看着他的衣摆摇摆着在门口消失,这才发觉自己逃过一劫,暗自得意时忽又想起,萨列里来这不像是来找他干架的,被自己抓个现行时还得意洋洋的坐在书桌旁傻笑呢。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就随手抓起散落一地的曲谱,试图找到昨天写了一半的曲谱,却发现大多数五线谱上都多了那些像桑松脸上的字一样,歪歪扭扭,端正认真的字和符号,尽管有些画出了格线,但不难看出,这些鬼画符在尽职尽责的帮他改谱子……就像萨列里以前和他约定俗成的一样。




就像萨列里一样。




嗯……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曲谱,所以,那家伙每天跑到我房间来就是想看看我的创作?把乐曲碰一地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改动?啊但是啊他自己都改了这么多了掩饰也没用了……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无数个三小时内已经改了这么多了。




不过一次就被自己抓个现行,真是幸运。




第二天萨列里再次大模大样的来到琴房时,推门而入迎面撞上了一杯热可可,另一杯在莫扎特嘴里叼着,纸杯冲泡,他的另一只手拿着钢笔和曲谱,鼻尖上沾了几滴墨水,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




“拜托,萨列里,你接一下。”他含糊不清的说,纸杯里的液体晃了晃,“我嘴里的要撒了。”




萨列里虎躯一震,随后嘴里咒骂着些绝不是他们贵族应该会的乡下粗话,他的实际回答是撸起袖子接过了自己那杯搪瓷缸泡的饮品,转而轻车熟路从对方上衣兜里掏出了手帕,擦干了莫扎特鼻头上的几滴墨水。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是小孩子吗。”萨列里颓废的在自己的红茶里又加了点牛奶,心情不好导致他连挤个牛奶都费劲。




御主欲言又止的看向他那杯饮品,略显艰难:“我觉得你们意大利人都挺奇怪的。”




“他是奥地利人。”他看起来更颓了,从旁边又摸了一袋牛奶,开始撕扯。




“好吧,奥地利人。”御主继续盯着他,“那个,萨列里,我觉得你……”




“他怎么就不能好好关注点身边人对他的态度!”萨列里粗暴的打断了御主的发言,“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哦,不用担心我的茶,我口味一直这样。”




“…………哦。”御主选择沉默,决心今天把自己当成「萨列里废话回收箱」。




“还有房间!他的房间我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萨列里说,颤抖的手撕啦一声扯开了牛奶带,“他生前就没有长进,成了英灵之后还退了,哈?”




“居然还邀请我一起作曲……讽刺别人是天才的新爱好吗。”




“这家伙……果然我要杀了他……沃尔夫纲……”




御主流了几滴冷汗,伸出一只手不知道该干什么在空中瞎摆,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当一个称职的废物回收箱了:“那个什么……萨列里……”




“你是不是喜欢莫扎特。”




萨列里加第六袋牛奶的动作突然就失去了控制,液体兹出来又溅到桌面上,不过谁都没有理它,萨列里是因为惊诧的心情,而御主是因为他过分阴沉的脸。




“不、不是的!并没有要质疑你复仇的决心的意思!只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实在像我老妈……”




“御主,”萨列里头痛,萨列里脑壳疼,“您不能因为我对他的独特见解就对我存有偏见。”




“哦豁,我没有啊,你们两个人可能都对对方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反正我是听不懂。”御主一拍手,忽然想起来什么,“啊!既然你不想当我老妈,我突然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角色!”




“……什么?”萨列里太阳穴突突的跳。




“你,果然和立香君很像呢!”立花发言不经大脑,“毕竟你刚才对莫扎特的态度,和交往后立香君对我一样呢!”




“啊!所以说,果然萨列里先生你喜欢莫扎特先生吗!”




收回前言,萨列里头痛,萨列里脑仁疼,萨列里感觉御主仿佛在逼他得偏头痛。




“……随便你怎么想。”他说着,端起自己那杯满到要溢出来的茶离开了厨房,头也不回。


“我一定会杀死阿玛德乌斯•沃夫纲•莫扎特……以他杀死我的方式。”


御主探出一只手本来想挽留他,但想了想还是停住了,鼓着腮帮子继续对付自己的黑森林蛋糕。




“萨列里走了?”迦勒底的男性御主从厨房内屋探出头来,他刚洗完碗,正用毛巾擦掉手臂上的水滴。




“……嗯。”立花表情复杂,用叉子捣鼓了几下奶油,“萨列里历史上怎么死的?”


“嗯……被诬陷杀害了莫扎特,最后迫于压力自杀了。”


立花舔了口奶油:“……我听他那语气还以为他上辈子死于莫扎特的情杀。”


立香被呛的咳嗽了几声,勉强笑了笑。


立花迟疑着开口,又顿了顿:“……我还是觉得他肯定喜欢莫扎特,还是喜欢得茶饭不思,食同嚼蜡。”




立香好奇道:“怎么说?”




立花犹豫着,然后指了指桌面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包装袋。




“他刚才往红茶里放了六包陈醋。”

【天草伯爵】凌晨三点的时钟塔不存在人影




超级半夜短打,脑子不是很清楚抱歉。


万圣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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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伦敦时钟塔,坐落在偏远荒芜的野外,没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乘车来到这里,除非他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不得了的事。




警卫端着冲泡好的速溶咖啡在厅中就坐,拧开了老旧的生锈的收音机,吱吱嘎嘎的电流音断断续续流淌出来,过了好长一会才变为沙哑的人音。




“现在是伦敦时间两点十八分,”收音机低哑着说,“路上多雾,请小心出行。”




“万圣节已经来临,祝听众们度过美好的一天。”




警卫皱着眉头调小了声音,他真的不觉得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来这所大学,这里早就被废置了不下两年,砖瓦不时脱落,藤蔓爬满墙面,有禽类啄食它的地基,也有野兽攻击他的堡垒,这里早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鬼知道政府为什么还不拆了它,变成农场什么的。




他灌了一口咖啡,为它苦涩的味道而皱眉,想要加点牛奶却发现他把他落在了厨房里。




迫不得已,在寒冷的十一月他也不得不为了温饱需求而直面挑战。




然而在他拿取了牛奶,哆嗦着身子抱怨纷纷的向回走入值班厅时,他敏锐的发觉有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他在干这份差事之前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兵,第六感不容小觑。他检查了一下抽屉里的钥匙,一个不少,都光亮如新,他又打开了柜子,警棍电棍也都安分的呆在那里,谁都没有动过它。




他自嘲的笑了笑,明明还年轻,却总是这么多疑,被弗莱娅听到了又要抱怨,长了白头发,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多少……




他心情不错的拿起咖啡,准备向内加入牛奶时,却发觉杯中的液体轻了不少,还插着一支吸管。




有人在他离开时动了他的咖啡。




他呆滞的站立了两秒,然后颤抖着放下咖啡杯,嘴里小声安抚自己:哦,你个胆小的富兰克林,不就是咖啡被动了,或许是有人感觉有点冷就进来喝掉了它……一定是这样……




他步履蹒跚,小步倒退到刚刚放置警棍的柜子前,然后猛然回身——




一双冰冷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力度带着不容抗拒,身后的人俯下身,轻轻在他耳边呼吸着,呼出的气体不带有丝毫温度,如同死人一般。




死人。




“……先生,我想问个路。”死人先生轻笑,“不过在那之前,能否改变一下对我的印象?我是恶魔,不是什么死人。”






守门人富兰克林带着恐惧挣脱了那双手,但冰冷的温度仍在他肩头……在他心底盘旋。




他似乎因为恐惧而失去了理智,恶魔?那是出现在睡前故事里的生物技术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人接纳这种……




“你这该死的、天杀的——!”他挥舞着对讲机,试图击中他,就算一下也好,要把这充满污秽的恶魔打回地狱——




可是恶魔没有给他机会,出击与防守就是一瞬间的事,显然这场不对等的单方面屠杀结果没有任何值得怀疑。




恶魔不甚在意的甩了甩溅上手腕的鲜血,把它们和主人一起摔在地上,随后又用鞋跟踩过它们,径直走向窗口。




“真暖和。”他轻声说道,捧起了还带有余温的咖啡杯,随即拿起了那根多出来的吸管,开始吸食咖啡。




在已经寒冷异常的十一月里,他打开了窗户,喝着咖啡的同时眯起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在浓稠的黑暗中,这样显然不行,于是他选择了更直白的办法。




“喂,这附近有人吗?”他松开吸管,喊道,“能告诉我时钟塔大厅怎么走吗!”




然而黑夜中只有回声回答他,这片原野上什么都没有。




恶魔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扔掉了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咖啡杯,迈过地上倒伏的尸体,进入了厨房。




人类的厨房总是多姿多彩的,但显然这个非常与众不同,成功刷新了他的认识,肮脏的洗碗池,生锈的铁架,断电的冰箱,难以想象人是怎么在这种状况下活下来的,这家伙真算得上人吗?




恶魔名叫爱德蒙,这是一个浪漫的名字,就像是法国的贵族一般优雅,可惜,恶魔中是不分贵族和贫民的,它们要做的就只有每天填饱肚子,然后回去享受一天中最黑暗的几个小时所带来的愉悦感。在这其中,虽然用活人的灵魂填饱肚子是一种快捷又高效的做法,但长此以往也不免会造成人口的减少,所以有时恶魔们会选择另一种做法——自己做饭。




可现在,厨房的条件不支持他做出一道完整的菜品,是刚死了个人,但那人死的实在太惊恐,这既不符合他的口味也不和审美,他审视了一下生锈的菜刀和不知过没过保质期的速冻牛排,不禁为自己的晚餐犯起了愁。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想起。




爱德蒙用刀刃砸牛排的粗鲁行径停止了三四秒,随后狠狠把铁片向后丢去,期待着能砸到什么软软的,或者最好是稍硬的,能喷溅出温热液体的东西。但事实让他失望了,铁片砸到了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而他本来的目标还好整以暇,甚至还有空暇整理一下沾了血污的头发。




“爱德蒙先生太粗暴了,”青年人轻飘飘的说,把身后的白发扎成马尾辫,“我还以为您今年杀人会有些更好玩的点子呢。”




爱德蒙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刚才被我毫无防备的杀了的人是谁心里没数吗?”




青年无奈的笑了笑,抚平了因为迸溅的鲜血而褶皱的衣服:“……您还是老样子。”




爱德蒙阴沉着脸看向他,仿佛要在他身上开个洞,最后还是不得不不了了之。




“你也一样。”他短促的说。




恶魔爱德蒙和僵尸天草四郎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差,两个人甚至在伦敦市中心合租了一座房子,生活十分和谐,互不干扰,有时再互相打打掩护什么的,也还是过得去。但爱德蒙补充说明,生活和不和谐和他喜不喜欢这个同居者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最讨厌僵尸这种活死人,尤其是天草四郎这种自命清高的活死人,明明连灵魂都不剩下了,还留在世间有什么用呢?




至于天草四郎在笑眯眯的给爱德蒙展示了被他切成块安放在冰箱里的尸块,并指出他正在切的那块实际上是对方的臀部这件事又让爱德蒙觉得这个人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还是不提为好。




天草提出为了安抚爱德蒙,顺便庆祝万圣节的开场,他们最好去附近的咖啡店喝一杯,爱德蒙欣然应允,因为天草四郎的存款一向很足,不用担心花销,也是可以好好敲诈一笔的时候。




天草四郎乖巧的站在爱德蒙身后,看着对方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咖啡屋的小姑娘,说自己身上的血迹不是血,而是不小心撒上去作万圣节效果的番茄汁,并轻车熟路的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幻术把腥气变为酸甜的香气后,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微笑。




爱德蒙转身看他,见他突然笑了出来又皱起眉头:“笑的太恶心了。”




天草四郎笑意更深,在爱德蒙不情愿的走过来时顺便脱下了已经不能穿了的外套,露出下面的神父装扮。




“……”爱德蒙审视了他片刻,笃定道:“更恶心了。”




天草四郎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把沾满血气的衣服搭在椅背上,撑着下巴看向爱德蒙:“把我搞的这么恶心的人可是您,爱德蒙先生。”




服务员小姑娘送来了爱德蒙的一份咖啡,又拿来了他要的湿毛巾和手帕。




“您一下——砍进了我的大动脉,那出血量可非同小可,这衣服还能看出来是白色已经很不容易了。”他顺畅的说了出来,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小姑娘,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脖颈。




爱德蒙看向他,天草四郎到嘴边的话没刹住闸,小姑娘放下咖啡的手抖动了一下,溅出几滴咖啡。




“…………”爱德蒙眯起眼睛,缓缓低头看向那几滴迅速变冷的咖啡,又转而望向天草四郎。




“你是故意的。”他语气冰冷。




被戳穿的天草四郎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仿佛一个邻家男孩一样羞涩,修剪圆润的指甲挠了挠头发。




“嗯,”他开心的说,左手握住用来切割牛排的餐刀,“您最近瘦了呢,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手起刀落。




刚刚还洁净如新的黑色上衣又深了一个色调,站立的人缓缓倒下了,带着惊恐的眼神与惘然无措的神态,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全然变成了暗红色,再也看不出白色的痕迹了。




爱德蒙沉默着看着刚刚还鲜活无比的一条生命倒地不起,把头偏了过去。




“不和我的口味。”他淡淡说道。




天草四郎苦恼的抓了抓头:“这可不好办了啊……您看,我的外套都脏了,就为了做这一顿饭,您就吃一口?”




爱德蒙清澈的赤色眼瞳中反射出他嘴角的弧度,温柔,但毫无温度,于是他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衣服就是那么穿的……一定要占满了血才符合你奇奇怪怪的审美,嗯?”




湿毛巾也晕染上了血色,爱德蒙不甚在意的用它擦了擦手,结果让自己也染上了一点腥气。他轻车熟路的端起那杯摩卡,这次用不着用吸管了,天草四郎要是再敢过来,他就用指刃送他回地里,他想道,小口小口的喝着液体,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天草四郎自己讨了个没趣,遗憾的顺势拿起了外套,就如几分钟之前一样把它又套回身上,这次它变成了棕色与红色奇怪的混杂体,似乎有花纹在其上盘旋,颜色一直蔓延至肩膀,衬得他鬼魅般的诡异。他撑着下巴,用指尖玩糖包里的糖粒,等到爱德蒙喝的差不多了,他才猛的抬头。




“我知道去时钟塔的路。”他指尖上还沾着糖粒,没过一会他就把它们舔掉了,“而且我有开车。”




爱德蒙一个手抖,差点没忍住把咖啡杯扔到他脸上的冲动,讲真,如果指刃能扔,那他的手指甲早就秃了好几回了。




“……所以呢。”他阴沉着脸问道。




“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天草四郎眨了眨眼,“藤丸小姐发来的邀请函不可能没有您的名字,时钟塔一年一度的聚会可不能有人缺席……”




“我记得你去年就说今年不想来了?”爱德蒙冷笑,“因为什么来着?因为全场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伴侣?”




“恕我直言,您也是。”天草四郎敏锐的指出重点,语气急促,“我今年邀请您作为伴侣,作为交换,我会把您带到会场,如何?”




爱德蒙搅动搅拌棒的动作停下了,金属碰撞陶瓷的声音有些刺耳,但片刻的安静后,他爆发出了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脑子出问题了吗伪神父?!”他带着笑意说道,嘴角控制不住的咧开,“居然邀请我作伴侣?我看你是单身了几百年闲的发慌……”




“我这几百年都是和您呆在一起的。”天草四郎严肃的说,“我是认真的。”




爱德蒙的笑声逐渐弱了下去,逐渐的他退去表情,冷下了脸,不留一丝空隙。




“…………可以。”他的语气冰冷,整个人迅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当初跨过天草四郎一般的跨过新鲜的女尸,向大门走去。




路过天草四郎时,他狠狠抓住了对方的领口,嘴角和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的语气中充斥着欲望、爱恋、杀气、以及蛊惑:




“记住了,只限今晚,我属于你。”




老旧牌子的汽车在路上奔驰着,目的地是远处灯火通明的时钟塔学院,那里即将举办一场奢靡的宴会,一整天都会热闹异常,这场狂欢充满了鲜艳的红色,以及浪漫的铁锈气息,因为凌晨三点的时钟塔不存在人影。

啊不行,脑洞的完成速度赶不上生产速度。



就这么几天上回那张图已经翻倍了,最近在补杀戮天使,艾迪真的好像罗曼lily啊。


还有考哥配的医生也好好玩,感觉和梅林碰上了会很好玩。


比如,

Danny:咦,前面那个人和我之前的同事很像呢,但是背影整整大出不止一圈……?




罗曼:(猛的回头)梅林你又跟踪我!?




梅林:(原本隐藏的十分隐蔽)罗曼Lily限定?!


不行,想写异世界特异点活动推荐召唤怎么办。

是车的预告。







侦探爱德蒙如往常一样,坐在属于自己的矮楼二楼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如同往常一样从点燃烟斗开启新的和平的一天。




平和不会让人厌烦,但会使人懒散,恰巧爱德蒙讨厌懒散,故而他尤其喜欢在日常生活中手动给自己添一点佐料,让生活多姿多彩。说实话,比起手动加料,他更喜欢麻烦主动找上来,但已经是连续三个星期没有新的事件发生了,饶是颇有耐心的他也渐渐难以忍受。




说起麻烦,他吐出一口烟雾,那个东洋的小子还真算是个麻烦,自从遇到他,事情就没断过,杀人案,盗窃案,绑架案——好吧,自然还有更麻烦的事,但是爱德蒙不愿提起:他和天草四郎上个月确定了恋人关系,这个看起来死板严肃的大学生在感情方面执着的要死,为了赢得他一句“好”磨了他一个月,具体表现为,信箱里多出的粉红色信封(爱德蒙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办公桌上被整理好的文件和新的玫瑰花束,还有下班前被准时送到的晚餐邀请。




起初他还能尽量冷静的面对这种狂热的追求,但日子久了就算是刺猬也被磨平了,更别提本来就两心相悦的两个人——




但问题在于,在那之后天草四郎就拒绝和他有再进一步的关系了。




死板刻薄的东洋人,爱德蒙皱起眉头想道,就连天草四郎这样新一代的大学生也无法免俗,在结婚之前不能允许发生恋爱以外的事,交合与孕育后代都要等到结成伴侣之后——虽然他无法生育后代,不过天草倒是很想领养两个孩子——而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再过几个月就成人了,领养也用不着自己的身份证明了。




总之,这小子还真是烦透了他,他还真的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爱德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挑了挑一端的眉毛,把烟斗从嘴中抽出:“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天草四郎迈着急促的步子滑了进来,手上握着一纸薄薄的资料,不知是关于什么的。




“爱德蒙先生!”他微微喘息着说道,因为过快的步伐而气息不匀,“您上次说的资料我查到了——”




爱德蒙看着他因为一路小跑而涨红的脸,心中一个想法孕育成形,尽管需要自己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不过撕掉对方虚伪面具的结果总是值得的。




他抬头看了看钟表,看似不在意的解开了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现在几点?”




天草的动作僵了一下,表情迷惑不解:“上午……九点三十三分。”




爱德蒙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他的金丝边框眼镜,“我的下一个预约是几点?”




“呃……”天草皱着眉头想了想,不明白爱德蒙的用意,“中午十一点整。”




“哦,”爱德蒙金黄色的瞳孔中映照出钟表不断移动的指针,嘴角突然勾起一个笑,“那我给你两分钟,你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或者说越快越好。”




“呃?但是您接下来都没有安排……”




“闭嘴,”爱德蒙舔了舔嘴角,伸手就能摸到天草四郎的衬衫领口,“还有更有趣的事等着我做,听你讲资料干什么。”




“天草四郎,告诉我实话,你的脑子难道就没想过一些更有趣的事吗。”





写的这么垃圾就先放这么多吧反正你们知道我特别墨迹。

请!选!!


不是这什么慷慨就义的语气。


嘿嘿嘿谢谢大家喜欢我(=´∀`)人(´∀`=)


十一月考过后大概能抽一篇好好写w

你们。。比较喜欢看我写什么?


梅林罗曼,天草伯爵,还是双咕哒?


占tag致歉。




哦凑我一定要吐槽了lof这什么手机客户端啊连标点符号都打不出来。

【多CP】迦勒底大学纪实录•关于合宿寝室

这是什么鬼畜改版。







1.




罗玛尼早上醒来,感觉手上毛茸茸的。




他第一反应是梅林又提前起了床,抓着他的手捉弄他,于是他轻飘飘的晃了晃胳膊,试图挣脱。




但很快他就发觉不对劲,梅林体毛这么重吗,那种晃都晃不掉,紧紧粘在你手上的???




于是他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只有他半根手指头长的钱串子趴在他手上和他四目相对。




惨叫声响彻凌晨四点的天空。




2.




罗玛尼抱着枕头,战战兢兢的站在寝室门口,扒着门框不敢动弹,拉美西斯拿着凉拖伫立在他床前,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拜、拜托你了!”罗玛尼压低了声音央求道,“那玩意太可怕了吧!!”




法老王顶着黑眼圈拿着他的魔法少女限量版凉拖,心里踌躇着什么时候能用闹钟糊他一脸。




3.




钱串子被罗玛尼一个甩手不知道甩哪去了,现在他床上只有一床乱糟糟的被,罗玛尼自己用卸下来的苕帚杆颤抖着巴拉开它,一旦发现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就惊叫一声跑出去老远,弄的同寝的拉美西斯很烦。




他只想好好睡个懒觉,不行吗。




“啧,太阳的大清早你们干什么呢这么吵……”吉尔伽美什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在金光闪闪的映衬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明显。




罗玛尼看到了出现在他后方门板上的钱串子。




罗玛尼抄起了法老王放下的凉拖。




罗玛尼光着脚扑了上去。




罗玛尼打中了吉尔伽美什的脸。




4.




吉尔伽美什脸上带着红彤彤的拖鞋印,脸色算不上好看,旁边的拉美西斯笑的像个智障,罗玛尼不住道歉。




“……所以你们在打钱串子。”他缓慢的陈述出了事实。




“是的,”罗玛尼艰难的回答道,“有我半根手指头那么长的。”




吉尔伽美什冷笑了一声:“无聊,贫民的生活还真是……”




“……听说长那么大的已经会咬人了哦,”拉美西斯友善地提醒道,“还会跳。”




吉尔伽美什表情僵硬了,随后默默把脚缩到拉美西斯床上,并抢了他的一床被子。




5.




爱德蒙是第三个被吵醒的人。




作为一个资深者,他凭声音就诊断出对方的难处,并在穿好校服,整理好衣领,梳好了头发后不紧不慢的来到了罗玛尼寝。




“所以说,你知道怎么把它弄死吗?”罗玛尼焦急地问道,它现在又不知所踪,而爱德蒙在他们之中格外显眼。




爱德蒙优雅的理了理衬衫的皱褶:“不会。”




吉尔伽美什看起来要破口大骂了。




“但是,”他手腕一翻,从裤兜里翻出了违禁品之一,手机,“我会请外援。”




他极其娴熟的在摁键上点来点去,那动作仿佛做过了千百遍一般熟练。




拉美西斯知道,那是天草四郎的电话号。




6.




于是出现了第四个卷入者。




天草四郎穿着连体的绵羊睡衣,左手防虫喷雾,右手苍蝇拍,脖子上还挂了几块电池,眼中颓废透露出激情。




“给你三分钟,搞定它。”爱德蒙高傲的扬了扬下巴。




天草四郎看起来无辜极了,他甚至连目标人物都不知道在哪,就要出手了???




天草是想拒绝的,但是看在爱德蒙的份上,他还是装出完全没问题的样子。




于是他开始向房间各个角落喷洒杀虫剂,风油精,花露水等等神药,动作快速玄妙,罗玛尼甚至以为他在施法。




“等等,”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头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显得十分滑稽。




“你这杀虫剂保质期多长时间?”




天草四郎沉默着看了眼瓶底,然后毫不留恋的把它扔掉了。




“过期了。”他笃定道。




被呛个半死的罗玛尼看起来像要代替吉尔伽美什打他一顿了。




7.




情况现在是这样的,拉美西斯和吉尔伽美什共同缩在同一张床上相依为命,爱德蒙和天草四郎坐在空床上扯皮,罗玛尼独自一人孤苦伶仃。




天哪,梅林怎么还没醒,他绝望的想道。




8.




罗玛尼从床垫下翻出自己的手机,百度了一下这种神奇的生物。




结果一显示就被迎面而来的图片吓个半死。




拉美西斯二世嫌弃的从他颤颤巍巍的手里抽出手机,单手搂着吉尔伽美什,两个人窝在一起凑近了屏幕。




“……这玩意真恶心。”吉尔伽美什撇过头去,“说回来,太阳的,谁让你打开图片的。”




奥斯曼迪亚斯在手机屏上滑动着,沉默的存了几张看起来比较瘆人的图。




“没什么。”他退出了网页。




9.




天草四郎去六楼把恩奇都叫下来了,对方披着床单,走的磕磕绊绊。




“早上好。”他温和的说,睡意朦胧。




“早上好,”罗玛尼说,谦逊的递上拖鞋,“拜托您帮忙打下钱串子。”




“……他行吗?”爱德蒙看着他笑眯眯的接过拖鞋,走路依旧磕磕绊绊的样子,心中顿生怀疑,“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天草四郎选择捂住他的嘴,示意他看下去的同时保住小命。




恩奇都拿起了拖鞋。




恩奇都发现了目标。




恩奇都拍下了拖鞋。




钱串子被气流吹走了。




地板裂了。




爱德蒙•唐泰斯看的目瞪口呆。




10.




“本王饿了。”




吉尔伽美什等到恩奇都走人之后,小心翼翼的把头从被里伸出来,解除挺尸模式。




罗玛尼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想起了昨天晚上剩一半没吃了的炒饭,心中一阵心疼,口水倒流出来老长。




天草四郎偏头去问爱德蒙是否感到饥饿,顺手就从连体睡衣里掏出了被体温捂热乎的三明治面包,爱德蒙本来到嘴边的“有点饿”硬生生被恶心回去,他默默离他又远了点。




“我记得……我柜子里应该还有饼干。”罗玛尼咽了咽口水,双手抱紧膝盖“但是现在钱串子……说不定钻进我柜子里了。”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没动地方。




于是现在任务又落到了拉美西斯的头上,他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了罗玛尼柜子的锁,拉开柜门后仔仔细细从最上层的毛巾到最下层的水瓶里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回手向罗玛尼比了个OK的手势。




罗玛尼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就想穿拖鞋下床拿饼干,却不想一脚踏进拖鞋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发展。




惨叫声响彻凌晨五点的天空。




11.




为了不辜负南丁格尔跨了一个寝室楼送过来的处分警告,罗玛尼选择砥砺前行。




他抽泣着从床底下掏出了被一个手抖扔下去的,属于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梅林的电话,他要是敢不接,他想,我就没收他的巴拉拉魔仙棒。




要是他接了,罗玛尼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吉尔伽美什和拉美西斯,心说到底也不能为了不被他们笑话而被钱串子吓死啊,于是他决定了,只要梅林接通电话,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交代出来,发毒誓,干什么都行,哪怕这头的两个人大概会笑死。




电话接通音效响起。




“梅梅梅梅梅林,”罗玛尼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我我我我我好害怕……”




“我们寝室有那么大一只钱串子……”




“太可怕了……”




“我想来想去也只能依靠你了……”




“你能来一趟吗……呜……”




罗玛尼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然而出现在他耳畔的却是一阵忙音。




梅林挂掉了他的电话。




耳畔的笑声真TM刺耳。




12.




梅林今天醒的很早。




有多早呢,四点准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被子叠的像个石膏豆腐,床单像装修用的陶瓷板,整装待发,走出了寝室楼。




并没有听见在身后响起的罗玛尼的惨叫声。




他路过了提前开门的咖啡店,刚摆上招牌的披萨店,和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顺手从里面捞了个刚煎好的汉堡,看准时机撒腿就跑。




他咬了口到嘴的美食,感叹人生不易时发现里面藏了只虫子,于是又开始抱怨人生不公。




殊不知一公里外罗玛尼已经把自己寝室翻个底朝天了。




13.




罗玛尼兴起了报复心理,他做好了充足的计划,先去梅林寝把他存粮吃了,再去把他饭卡偷出来,把他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弄塌,最后再在他枕套里放空纸盒。




“所以,”吉尔伽美什缩在床角,眯起眼睛,笑中透露出愉悦,“是什么促使你现在还没迈出寝室,去实行这个完美的计划呢?”




罗玛尼抽了抽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亮晶晶的门把手上趴着一只钱串子,短时间应该不会再离开了。




14.




隔壁寝没有被他吵醒的,负责叫他们起床的库丘林抱着盆,揉着眼睛踹开了他们寝的门。




“喂,小子们起床了!”他迷蒙间看到有什么黑黑的东西被刮到了地上,但不甚在意。




但罗玛尼在意。




在这一瞬间他似乎爆发出了极大的勇气与力量,以瞬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抄起了那把饱经风霜的限量周边拖鞋,完美的一个侧滑,力度与角度都掌握的刚刚好——!




打到了!




罗玛尼顿时感动的涕泪横流,爱德蒙本来嫌弃的窝在床上吃温乎的三明治,看他这样不由得和天草四郎啪啪啪给他缓缓的鼓起了掌,窝在被子里睡回笼觉的吉尔伽美什困的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把拉美西斯的后背拍的啪啪响,动作间尽透出不耐烦,奥兹曼迪亚斯倒也不恼,叼着隔夜奶茶的吸管也就跟着鼓起了掌。




站在门口的库丘林不明所以的看着罗玛尼蹲在自己腿底下哭,周围一群人还热烈的鼓起了掌,盆差点就掉下去了。






15.




只能说梅林回来的正是时候,手里拿着只啃了一口的高蛋白汉堡,路过罗玛尼寝门口,刚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祝你们幸福?”




库丘林选择在他出现的那一刹那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吉尔伽美什硬撑着把自己挂在拉美西斯身上,嚷嚷着要看好戏。




爱德蒙觉得再待在这也不太好,拉着天草四郎想离开,却被微笑的少年拉了回来。




好吧,也只能说好戏开始了。




“……梅林……”首先是罗玛尼咬牙切齿的开了口,“你这混蛋……”




梅林吓得摆了摆手:“嘿我亲爱的,你不会真以为我误会了吧,鬼都看得出来那只是个巧——”




罗玛尼眼前画面闪烁,先是早上被吓个半死,然后是打通被挂断的电话,再是吉尔伽美什刺耳的笑声——等等,他是不是还在笑——一起都让他的怒火腾升。




“你给我……去死吧……!”他顺手抄起什么怒吼着跑了过去。




罗玛尼跑起来了。




罗玛尼把武器举起来了。




梅林看到了粘在鞋底半死不活的钱串子。




钱串子的腿动了一下。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发展。




惨叫声响彻凌晨五点四十五的天空。

你好呀,请。

恭喜你发现了一条搁浅在盐巴场的鱼!短时间应该是回不到水里去了!( ´▽`)

日常咕咕咕,话不能这么说,你觉得我要咕,我真的咕了,事情的发展符合你的猜想,所以你不能说我咕了。

咳咳,这里是三流写手苯本,不是熟人的话请不要叫我笨笨谢谢(。),可以叫我六角或者是苯,如果可以的话请评论我,我想和你们聊天w

目前在FGO和弹丸坑里,D5坑我已经是仰望天空看不到星星的深度了,在考虑产量,毕竟脑洞挺多但写出来就像上绞刑架一样困难了(´・_・`)。

目前连载系列:迦勒底大学纪实录。

不擅长安慰别人和和别人吵架,如果我和你吵起来了一般都会是我先退出战局然后急急忙忙给你写道歉文(但不要因为想催更就来和我吵架啊(´・_・`)),自己其实是个乐天派,天塌下来了都会一本正经开车的那种乐天。

目前(2018)高一,住校生,是个妹子(又黑又壮的那种),更文缓慢,基本上是一个月三篇,时间紧促请帮我捉虫,还有,欢迎一切(除吵架以外)形式的催更。

就这样,感谢你看到这里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