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本木十八

Ars Nova
掉粉的话我真的很伤心哭给你看哦QUQ
梅林罗曼双咕哒旧剑梅林周迦天草伯爵日狛神狛神召最吉杰佣不逆不拆
学业繁忙更新不定请见谅
想找人聊天
QQ1920668905欢迎加
★找到我了嘛★

【日狛】恋爱的酸臭味能溶于水吗?

拖——稿——结——束——啦——
妈耶泰安的蚊子真多,腿整整粗了一圈。
话说我攒了两个月准备计数玩的小红心小蓝手不见了有人知道为什么吗啊好伤心_(´ཀ`」 ∠)_
⚠️校园paro
⚠️神日两人论,且这篇神座君孤身一人(´・ω・`)
以上。



被屏了所以➡️ https://shimo.im/docs/cN9BqbtUgKcFfr3S/  




晚安🌙

算今天我还有两天就补课结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可爱们等我!!!!

【多CP】迦勒底大学纪实录•关于学农

没想到吧我先更了这篇哈哈哈哈哈哈!!


出没梅林罗曼拉二闪双咕哒帝韦伯旧剑旧梅天草伯爵

1.

立香:立花!武器!快!!敌人全到我这边来了!!!
立花:等等我刚才把最后的武器给医生了你挺——凑我这边也过来了!!
立香:救命它们来了啊啊啊啊啊——
立花:立香坚持住!!我摸到武器二号的把手了!!!
立香:救命啊啊啊啊是血啊啊啊啊啊啊
立花:来吧!!让我给它们致命一击——!
立香:呜……可恶……是我太弱了吗,抱歉连累你了立花,我先……
立花:也有……我的错吧,啊啊,就算这样我也依旧喜……
达芬奇:你们两个半夜不点蚊香发什么疯呢。

2.

大热天的为什么非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梅林:啊——罗玛尼罗玛尼我要死了,要你亲亲才能活过来。
罗曼:这家伙精神得很,不用管他。
梅林:不是大哥哥我是真要热死了啊你看出了这么多汗水也脱的差不多了我是不是收拾收拾该回阿瓦隆了。
罗曼:那是哪啊,你这么热干嘛不把头发扎起来。
梅林:哦。(开始绑头发)这样怎么样?
罗曼:(看着扎的松松快快的头发)……你走一步试试?
梅林:emmmmm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达芬奇:那个滚下去的是什么,芙芙吗?
罗曼:(因为耳根清净了很开心)谁知道呢。

2.5

梅林:嗯!滚了一圈是凉快了不少呢!
立香:梅林你保持体温挺住,孔明马上就到。

3.

大热天的为什么非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吉尔伽美什(C):太阳的,既然自诩法老王就要有相应的能力。
奥兹曼迪亚斯:吼?你倒是说说余缺少什么?
吉尔伽美什(C):比如说把太阳弄没。
奥兹曼迪亚斯:……余即太阳,见证太阳的光辉是汝等的荣——!!黄金的……啧,你项链太晃眼睛了,摘下去!
吉尔伽美什(C):哈?你把太阳弄没不就不会晃了嘛,没想到法老王居然如此愚蠢。
奥兹曼迪亚斯:为什么余一定要听你这家伙的话?!
吉尔伽美什(C):很好这气势是要打架吗?本王随时奉陪……!
藤丸立香:(捂眼睛)遮阳伞给你们,人活着也不是为了看你们秀啊。

4.

大热天的为什么非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爱德蒙:…………
天草四郎:…………
爱德蒙:…………咳。
天草四郎:……要喝水吗?
爱德蒙:…………嗯。
爱德蒙:……其实有时候仔细想想……你这家伙还是很贴心……咳咳,没什么。
天草四郎:(恭敬)这是我份内的事,毕竟您嗓子哑了也有我的原因。
(本来很感动的)爱德蒙:(一水瓶砸了过去)
爱德蒙:(飞速跑走)
(有点心酸的)立香:不是我说,天草为什么一对上爱德蒙情商就负了啊。
立花:被爱德蒙德曲线直球打出weak了吧(冷漠)。

5.

大热天的为什么非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达芬奇: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啊。
立香:嗯?
达芬奇:到底为什么非得来这种地方啊。
立花:达芬奇亲这就不懂了,一看就知道是作者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立香:嗯,而且这条是用来凑数的。
达芬奇:这简直比打五折还可怕啊我说?!

6.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

玉藻前:所以说大热天果然还是要游泳啦游泳,一起下水玩吧咪咕!
青姬: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校长大人意下如何?
阿尔托莉雅(A):嗯?说到游泳的话那边有个大池塘来着,啊等等我回去拿武器——!
莫德雷德:什么?!太狡猾了,呃啊——看我冲刺——!
玉藻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气氛我也兴奋起来了呢咪咕!
立花:啊带我一个!我回去拿下武器二号,马上回来啦!
立花:(跑回去)
立花:(跑回来)
罗曼:立花拿个电苍蝇拍跑来跑去干啥呢。
(一身焦糊的)立香:(幸灾乐祸)

7.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

梅林:罗玛尼,嘘。
罗玛尼:嘘个大头鬼啊,你蹲瓜田里干啥呢。
梅林:(指)你看啊罗玛尼,西瓜好像已经熟了的样子。
罗玛尼:诶?啊……好像是吧……(咽口水)
梅林:诶……不如我们悄悄拿一个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罗玛尼:呃……但是这算偷吧……被发现也不好。
梅林:我们拿点西瓜藤遮一下就不会被发现了吧,开罗玛尼,你拿着西瓜,再西瓜藤压下面。
罗玛尼:哦、哦……呜哇好沉,西瓜藤有点硌手……
梅林:(娴熟的用藤把手和西瓜藤一起绑起来了)呦西,这样就搞定了。
梅林:回去吃啦——(扛起来)
罗玛尼:????
8.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

天草四郎:果然夏天还是要吃冰棒啊。
爱德蒙:…………(吃)
天草四郎:……爱德蒙先生一与我相处就很沉默呢。
爱德蒙:…………是你太烦人了。
天草四郎:但我只是关心……啊爱德蒙先生那么含着冰棒不松嘴的话会……
爱德蒙:所以说你多管闲事啊圣……你怎么了。
天草的眼睛挪不开地方,因为长久含着冰棒的舌头被冻的发红,与对面人苍白的皮肤相比简直就如艳红,冰棒融化后留下的大量白色乳汁还停留在他嘴里,牵丝带缕。
“没什么。”他眸色暗了暗,最终微笑着说道。

8.5

爱德蒙:啧,是我暗示的还不够吗。

9.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

孔明:啊啊,假期啊……
伊斯坎达尔:怎么,不来一起享受吗?
孔明:…………
亚历山大:(探头)老师不来吗?
孔明:(叼烟)………………
(坐在孔明旁边的)韦伯:……真是辛苦了呢。
孔明:让我来这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桌子工作换了个地方放而已(沧桑)
韦伯:……我有帮你的吧。
孔明:呵。
立香:呦,孔明来一起——
孔明:(愤怒的抡起了大蒲扇)只有你没资格叫我一起去!!!!
(两个人跑出平房渐行渐远)
韦伯:这算什么,欺负我矮没人权吗。

10.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

库丘林(L):啊——果然还是悠闲地钓鱼比较好啊。
库丘林(C):嗯……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坐一天,感觉也不会腻呢,是吧瑟坦达?
瑟坦达:啊、啊,是这样呢……但是一直没有鱼咬勾也完全不行啊~
赤着脚站在水里的库丘林•Alter:没有效率的做法,还不如下水来快一点。
库丘林•Alter:(把一桶鱼放在岸边)
库丘林(L):……啊好羡慕,也好想下水啊。
瑟坦达:呃,同感。但是以以往的经验来说——
库丘林(C):只会淹死在水里是吧?!喂库丘林溺水了!哪个幸运值高一点的过来帮帮忙啊?!

11.

立香:咳咳,该干正事啦。
立花:嗯嗯,我们是来学农的,不是来玩的。
立香:我们要在烈日下学会坚持。
立花:学会刻苦。
立香:学会努力。
立花:你们看大流士同学,已经勤勤恳恳干了一上午了。
立香:我们都要学习这种刻苦的精神,嗯。
小黑:(吸)只有坐在遮阳伞下面的校长你们没有资格说这话,明白了吗。
(被逼着)辛勤耕田的伊莉雅:小黑你也没资格说这话吧?!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很自然的喝着我的饮料的是谁啊?!
小黑:(吸)这也是好夫君的必修课呢,不想当受就加油吧伊莉雅。
(差点过劳死结果还是个受的)吉尔伽美什(C):…………
(每天忙前忙后还被骚扰的)罗玛尼:…………

12.

其实海边也能种地的你说对吧闰土

梅林:嗯?果然这才是度假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罗玛尼:醒醒,谁还记得这个的标题是学农。
梅林:不要这么拘泥于题目嘛罗玛尼,来吃个西瓜?
罗玛尼:(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梅林:毕竟是用贞操换来的西瓜啊,不吃一口可对不住自己啊。
罗玛尼:(咽口水)那就……
梅林:哈哈哈哈哈残念!西瓜已经被阿尔托莉雅她们分完了!!
梅林:等、等等,罗玛尼你去哪啊?!那边是深水区的方向?!啊罗玛尼你别想不开大不了我一会给你买西瓜吃啊啊啊啊啊——
梅林:罗——玛——尼——!!
(充满怜悯的)立香:吼。
(幸灾乐祸的)立花:呵。

13.

其实海边也能种地的你说对吧闰土

立花:大家!来玩沙滩排球吧!
青姬:这提议不错呢。
玉藻前:我加入咪咕!
阿尔托莉雅:机会难得……我也来吧。
立花:呦西!那由我开始啦!
立花:沙——滩——
立花:——大满贯!!
阿尔托莉雅:发的好!
阿尔托莉雅:圆桌——大满贯!!
玉藻前:你们这什么鬼名字啊?!
青姬:(被击中半死不活)

14.

其实海边也能种地的你说对吧闰土

爱德蒙:……你是医疗部负责人,阿基曼医生?
罗玛尼:……恩,叫我罗曼就好。
爱德蒙:好的,罗曼医生,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掉进深水区的嘛。
罗玛尼:我……怕晒…………
爱德蒙:…………
爱德蒙:(吸)
罗玛尼:那个、你在吃的是冰沙?
爱德蒙:…………恩,圣职者塞给我的。
罗玛尼:(从奄奄一息的边缘跳起来)冰沙最好是要和豆沙一起吃的!如果想的话还能加点绿豆,啊巧克力也超不错的,总之不要这么干吃冰了!
爱德蒙:恩、啊……懂了…………要来一口吗?
罗玛尼:我手里有蜂蜜呢,要吗?
爱德蒙:…………好吃。
罗玛尼:是吧。
远处勤勤恳恳种西瓜的梅林:男人间的友谊真是容易建立啊~
隐没在石头堆里开发荒地的天草四郎:是这样呢(笑)

15.

梅莉:亚——瑟——帮我接水——
亚瑟:是。
梅莉:亚——瑟——陪我下海——
亚瑟:没问题。
梅莉:亚——瑟——帮我打伞——
亚瑟:嗯。
梅莉:…………亚瑟,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嘛?
亚瑟:比如说?
梅莉:好歹反抗一下啊,太无趣了!
亚瑟:(无奈)那还能怎么回答您啊。
亚瑟:(打横抱起)那这样呢?
梅莉:————
梅莉:嗯……姑且还算满意吧。
梅莉:亚——瑟——和我玩水吧。
亚瑟:乐意效劳。

16.

立香:这场景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呢。
立花:也不算是不好的吧,也全是无可取代的记忆呢。
立香:嗯……当时还和莫德雷德就到底是用大理石还是礁石做地基吵起来了呢。
立花:现在想来——都差不多吧。
立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盖两间的,用的时间越长越好,特异点越难越好,材料越难打越好……我还想……
立香:……已经不可逆转了啊。不要讨论伤心的话题了,话说立花,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立花:忘了什么?
立花:「我」只要有我就够了,还需要记得什么呢?
立香:……也对吧,毕竟我喜欢着「我」啊。

17.

(被遗忘在田埂上的)大流士三世:????
(被遗忘在池塘里的)库丘林(L):咕噜噜噜噜呼咕噜噜……
(同样被遗忘在田埂上的)伊莉雅:(愤怒的摔了锄头)
(被遗忘在木屋里的)韦伯: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收拾行李)

【占tag致歉】关于接下来的写文计划你们怎么想w

emmmmmm手机被母上没收了现在手头没有存的文稿所以抱歉点文推迟(颓)
但是家里还剩了个平板可以用……w
嘿嘿嘿嘿
日狛现在手里剩了下面几个梗有思路,想看什么请说w

以下:



脑洞集合



1.存在之处

原预定百fo。

BE结局日狛清水,神召BE,召使的程序消失
已经写了一点了。

2.今天神座宠孩子了嘛

跳级大学生座X幼儿园枝

大纲在你书桌里和备忘录里,自己看。(这是写给我自己的(雾)

“那、那个”有着棉花糖一般柔软棉白头发的小孩不安的拽了拽黑色西服的一角,“下午……可以第一个来接我吗?”

3.FGO设定

狛枝凪斗:lancer
日向创:Ruler
七海千秋:moon cancer
苗木诚:Archer
雾切响子:Caster
神座出流:Alter Ego

1.
“哇——居然召唤了我这样的人,您还真是……唔噗?!”狛枝凪斗乘着召唤的金光出现在召唤阵上,还没等说完召唤词就被彩带纸花扑了一脸。
两个小女孩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两个空掉的纸筒。
“耶!!祝贺伯爵先生二宝!”长得及其像他那个后辈女朋友的小女孩叫道,又对着他脸拉了个纸筒。
“?!”这次出来的是灰尘一般的东西,他感觉多年未愈的气管炎又要犯了。
透过粉尘向外看,首先是master的脸,在向后看是一头白色长发的青年,手里举着什么吐非吸欧的条幅,再在他后面的是戴着帽子,正一脸复杂瞅着他的男人。
这什么情况???
烟绿色对上了灿金色,长得像差无几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不觉得童谣三破很像雾切桑吗???不觉得吗???)

4.

怪盗创X魔术师枝


狛枝是个魔术师,会从帽子里揪兔子,从袖子里掏玫瑰花的那种。最近的观众兴致高涨,动不动就让表演个脱出魔术什么的,从哪脱出?从衣服里,开玩笑,他要真答应了就能转行做牛郎。
话说回来,要是他真答应了,魔术可能要更近一步变成瞬间移动,移动什么?地上的钱。
从他开始变魔术第一天起就有人问他一夜价,来看表演的人也各有所图。
“那魔术师您是不是怪盗呢?”某个意图被察觉的粉丝颇不甘心的说道。
“不是哦。”
“咦?!”
日向创是个怪盗,事实上,在怪盗这个词出现之前,他一直被叫小偷。原本做这活计就是为了补贴家用,但渐渐发现穿着校服干这活太明显,第一步他给自己搞了个面具,黑的,边角还有几根他没拽干净的仿羽毛。第二步他给自己搞了个黑衣服,据说是他叔叔的小舅子的哥哥的遗物,穿他身上一直拖到大腿,后来才知道,这其实是个情趣衬衫。第三步他给自己找条黑裤子,牛仔裤不行,一跨就裂还不好运动,松松垮垮的裤子也不行,走着走着啪叽一下可怎么办。最终得出结论,穿了个黑色四分裤,松松快快还挺好。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这么穿那天起就有人给他撒钱了。
不要白不要吗,他这么想着,在行囊里多添了个袋子。
“诶,说你是怪盗的话,你会不会变魔术啊日向?”知道他身份的交心好友左右田不经意问道。
“…………”日向创仔细想了想。
“不会哦。”
“啥?!”

5.(非选择项)

国王创X旅行者枝(给了熊猫)

逐渐遗忘一切的国王,想要在忘记所有之前了解到外面的事情,于是他召见了国家最有名的旅行者。
“那您,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旅行呢?”白发的旅行者微笑着伸出了手。
而国王握住了。

6.

黑帮老大创X前老大枝

⚠️年龄操作有


嘟、嘟、嘟……

“呀,日向君~”
“狛枝?今天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
“也不是我想的啦……九头龙在抓人的时候,又把我家大门弄坏了哦。”
“……抱歉抱歉,但还是想说这次人都是你选的弄坏了门这种操作也是你培训的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日向君,现在你是老大不是吗?”
“……不,话虽如此你回来报个名完全就能给你无偿保修说不定还能换个房子……”
“啊啦啊啦,日向君是有什么怨言嘛?”
“没有。”
“好啦,那我一会过去。”
“一会是……?”
“开门。”

7.

单方面感知

Summary:日向只对狛枝保留了触觉,而狛枝对于日向只剩下了听觉。

狛枝一直知道自己家浴室的门有点问题,它关不严实,洗澡的时候就感觉有股凉气从脊梁骨窜上来,每次进浴室之前他都拿卷胶带,把漏出来的部分粘个严严实实——这习惯是在日向住进来之后养成的,门缝漏进来的风不算什么,预备学科的眼神透过门缝传进来才是真正的问题。
日向对此表示抗议,太浪费了,他给出的理由是这个,你知道一卷密封胶带多少钱吗,还会让我想起不好的东西……
抗议无效,狛枝冷着脸把新买回来的密封胶带贴日向嘴上,挪动身体骑了上去。
一切异样来源于那个晚上。
狛枝像往常一样在十点半冲了个澡,预备学科不在家,他拿着胶带犹豫了一会又作罢,既然主谋不在家那也没什么好提防的,省着点用,下个月工资还能省。
他正洗的舒服,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经过一天奔波疲劳的身体得以得到休息,他甚至舒服的哼了几声。
下一秒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冷空气蔓延进来,他皱了皱眉头,关掉水流走过去,试图在它变得更宽之前搞定它。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碰到门把手的前一秒——他都碰到了——门又开大了一点,随后又向他的方向压过来,狛枝条件反射的抬起胳膊挡住,巨大的压力差点让他脚下一滑,随即那力道又消失了,门向后转了一点,又戛然而止。
“搞什么……”狛枝喃喃到,紧皱着眉头。
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门把手向下旋转了三十度,没有人碰它,连风都没有,他就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转动了起来。
糟糕,狛枝后退两步,背靠上墙壁,指腹在充满水汽的瓷砖上滑动,他记得浴室墙上有个应急按钮,只要成功了苗木君他们就会马上赶到……可恶去哪了啊……


8.

事情是这样的……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今天我和同学把那个热水杯放在窗台上晾一晾……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结果我们刚走就有两对情侣过去了。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在我们水杯旁边秀的一批恩爱。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我们俩再去拿水杯的时候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我同学冷着脸问我:恋爱的酸臭味能溶于水吗。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我:…………微溶???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同学:(冷着脸)这水我不喝了。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于是日常CP脑带入日狛。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晾水同学A)九头龙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晾水同学B)左右田

君は绝望という名の希望に微笑む:
预备学科众友情出演。

是真事哦。


9.病态的你


日向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医务室里没有人,而他身上穿着白大褂。
【阿勒,奇怪……】
他并没有此刻之前的记忆,就像是被剪下的胶卷,再次播放时只能从中间开始。
但这是间医务室,这个事实是确凿无误的,毕竟不远处的床位和胸口工作牌上写的「医务室 医生」。
名字处被人用钥匙划了两下,看不清楚,大概是学生的恶作剧。
日向创看了看身旁的药柜,上面贴了个便签,有人用狂草写了句:【从我体内滚出去】
不知道是谁贴的,日向创扫视了两眼,简单地掠过了。
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或许自己应该外出走走,让自己想起些什么。
日向创从抽屉里找出了医务室的钥匙,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熊猫给我的梗(我爱她




就这样,再次占tag致歉(鞠躬)

没人的话我就自己决定了(但是会好尴尬。)

【梅林罗曼】葬礼上不谈公事

不是失踪人口回归,注意,不是。
闲暇时间写的梅林罗曼短打,点文还一笔没动呢呵。

很久没写梅林罗曼了手有点生,黑手党au注意。



怕被和谐所以:

https://shimo.im/docs/0qqLBQJXTK0zdLXe 

【通知】停更通知

截止至中考前我大概都不会有时间上lof了,不是因为中考而是我们那苦逼的杀千刀期末考试。
抱歉,点文假期再说吧。

FGO是要气死我吗。
每次打到卫宫那我就闪退,次次闪退。
还让不让人好好玩了。
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游戏的问题。

【天エド】大正明论物语 • 起

因为最近考试,所以点文目前只写了一点短小铺垫而且没写完。
2000字短打。
@『反水立警的小母狼』 点的,以后用不用再@请在评论里说w
自我感觉很垃圾。





爱德蒙•唐泰斯行走在日本的街道上,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斗篷和帽子,但他没有丝毫在意,依旧健步如飞的向前走去。任谁看了他这幅样子都会奇怪,平时的爱德蒙先生气定神闲,干什么都不慌不忙,就算在遇到大案的时候也是随遇而安,从未见过他紧迫的样子。

他带着一身湿气拐进了小路,阴暗潮湿,不像他这种侦探会来的地方,事实上这也并不是他的目的地,抄了近道,说这话没人会信的,爱德蒙唐泰斯从不偷工减料,而且全镇的人都知道他有每天不在街上逛逛就受不了的毛病,像这样抄了近道这种事是可以登上报纸头条的。

他又拐出小巷,出来时嘴上多了烟卷——对,他还有烟瘾来着,一天不抽烟就难受的不得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您跟着爱德蒙买烟的脚步走,就能逛完整个日本。

最后他来到了他的目的地——再平常不过了,他的办公室,一座三层高的小楼,一层接待,二层休息,三层是私人空间,而造成他一大早匆匆忙忙赶到这里的罪魁祸首,正坐在台阶上微笑着看向他。

“……老熟人啦。”爱德蒙嘲讽的说。

“诶,”坐在门口的青年模样的人回应道,“总是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爱德蒙顿了一下,然后粗暴的用脚碰了碰他,示意他把钥匙孔给让出来,从斗篷里掏出一大串钥匙,然后精准的解锁,开门,自己进去后就没再搭理后面的人。

“呀……真是个别扭的侦探先生呢。”那人也不恼,依旧笑着拍了拍被踹脏的地方,转身进了侦探所的大门。

“彭。”爱德蒙上了二楼,一下子坐进自己平时办公用的椅子,从桌里摸出昨天落在这的烟斗,心满意足的叼进嘴里。

“不在一楼招待我吗?”随后赶上来的青年笑眯了眼睛。

“啧,”爱德蒙不耐烦的看向了他,“你根本不算我的顾客。”他挑明了立场,“充其量,算是经常来烦我的小屁孩,天草四郎时贞。”

天草四郎也没再坚持,在一旁的椅子上落了座。

“……我还没让你坐呢。”爱德蒙有些不悦。

“反正我是小屁孩嘛,宽容一下啦。”天草笑着说道。

“……啊啊,果然你这混蛋圣职者,就不应该接你的案子……”爱德蒙皱了眉头,拿着烟斗的手力道大的像要打鸡蛋。

“生气对身体可不好哦。”天草四郎微笑着提醒他,双手虚握成拳头搭在膝盖上。

“…………”有你这家伙在这就不可能不生气,爱德蒙在心里恶狠狠的说道,自暴自弃的敲了两下帽子,仿佛要把上面的灰尘和露珠连同面前的麻烦一同掸掉。

“说吧,又死了几个。”他说。

天草把椅子转了个个面对他,脸上的微笑终于减缓了几分。

“三个。”他缓缓说道。

天草四郎的教堂最近频频发生凶杀案,不断有圣职人员被残忍杀害,有时被发现用短刀钉在墙上,有时被在周边的树林里发现,更有甚者被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还不完整,缺胳膊少腿。一刚开始爱德蒙还能以轻松的心态面对那堆比他桌子还高的材料(烧掉,他一般如此吩咐),到了后来,他就不得不天天乘坐马车,有时候自己付,有时候教堂出费的,自己跑到现场去,因为材料已经没法描述现场了,那群吃关税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叫「有价值磨损」,见鬼,现场有只钱串子被踩死了管他什么事。一口气八十张照片过来,邮费还不得顶他一趟的马车钱?

顺便说,这钱一般也得他付。

“上次是几个来着。”爱德蒙挑了旁边的毛笔出来,纤长的手指在纤毛上摆弄着,想把昨天余下的墨渣弄掉,没能成功,反而弄了自己一手墨迹斑斑。

“……两个。”天草四郎盯着那双可以说是完美无瑕的手,在脑子里搜索着问题的答案,“这回看完现场您想吃什么?”

“……你们这群混蛋神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爱德蒙一副被呛到的样子,单手扶着烟斗在宣纸上写下什么。

“只是平常的关心而已。”他又弯起眼角,恢复了之前那幅笑眯眯的样子,仿佛之前的严肃只是假象,“断案的时候,爱德蒙先生常常会忙到忘记照顾自己的身体呢。”

爱德蒙写字的手一顿,顿时宣纸上染了个豆大的墨点。

“虚伪的圣职者啊,你要是真关心我就替我跑个腿。”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小黑点,似乎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没有多加解释。

“把这个送到车夫那去。”他把刚写好的纸条递给了天草。

“这是?”天草四郎努力辨认着法国人的日语字体,“啊,莫非是缉拿令之类的吗?”

“不是,”爱德蒙狠狠吸了口烟,“立香给的条,用一次打八折车费。”

天草四郎灰溜溜被赶出去送打折券了,教堂车费不报销也不是他的错。

天亮了。

马车不急不慢的在石子路上前进着,车轮起起伏伏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马儿好心情的喷着鼻响,沿途的风景秀丽,引人驻足。

但显然爱德蒙没有那么一星半点驻足的意思。
“我说,”他抽着烟斗,脸色晦暗不明,“你这是雇的什么马车。”

天草四郎仍是那副乖巧的样子,听到他发问微微侧了侧头:“因为有打折券我就挑了最贵的,不用担心,这回的钱是教会出的。”

“那我假设你知道最贵的一般都是观光马车。”

“…………真的不知道呢。”

这位传说是西洋伯爵的先生终于忍不住了,用烟斗狠狠在神父脑袋上磕了几下,然后从垂帘里探出身子,凑到车夫那里去。

“喂,”他看着正前方的道路说道,“您干这活计多久了。”

车夫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搭话的顾客,也是吃了一惊,随后回答道:“那个……大概有三四年了吧。”

“啊,那可真了不起呢。”他狠狠抽了几口烟。

“您日薪一般多少?”

“我、我吗?呃,一千日元多一点……”

“哦,”伯爵先生爽快的从里衬里抽出一打钞票,“这是一万日元,把驾驶座腾给我。”

“?!您这是要干什么??!”

“哦,腾腾你的屁股,”他恶狠狠的说道,捏住了车夫的肩膀,“老子要灵车飘移了。”

据说当天下午,再来走这条路的行人都被地上大大小小的坑拌的七荤八素,远处还能听见咯噔咯噔的声音。

新晋的车夫把马车停在了教堂门口,马儿累的口吐白沫,本来是一天的车程硬生生被他缩成六个小时,他也累的够呛,下车第一件事就是靠在马鞍侧面吸了好长时间的烟。

车里面旷旷的发出响声,里面乱作一团。

“你是还想让我请你出来吗混蛋圣职者。”爱德蒙不耐烦的磕了磕门槛。

又是一阵躁动,天草四郎扯着帘子,脸色苍白的出来了。

“我在后面喊「请您慢点」你们听见了吗。”

“…………”爱德蒙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他真诚的说。

天草四郎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动作也能做的如此心累。

“车夫在里面吐的天昏地暗,您想想办法?”

爱德蒙顿了一下,在里衬里翻了好一会,又抽出几张钞票。

“精神损失费。”他满脸纠结的把钞票卷成卷塞进了车轴,希望一会不会被绞成厕纸。

他们前后进了教堂,天草四郎的教堂不同于其他的,没有光彩夺目的彩色玻璃和棚顶上绚丽的壁画,它的正前方是圣坛,左右有两间忏悔室,除此之外就是成排的黑色座椅,简约肃穆,没比那些装修奢华的大教堂差,倒不如说还略胜一筹。
有一群人急急忙忙安谧楼上赶下来了,说着爱德蒙听一百遍也听不懂的口音迎上天草四郎。

现在,来这里就职的人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经过那么多次的死伤之后还会有这么多的教徒留下来,而他们的希望全都寄托于面前的这名少年身上了,也只有寄托在这名少年身上了。

天草四郎是个天才。

尚且年幼的时候就能将圣经倒背如流,跟随年长的孩子一起站在祷告的队伍里。父亲是虔诚的基督信徒,母亲是无神论者,前者要求他对主保持绝对的信仰,后者要求他在经济上修满学分,过分苛刻的家庭要求促使他比预期的更快成长起来,五岁的时候学会了艰涩难懂的祷文,十岁的时候开始修习经济,十六岁的时候面对父母的离世独自撑起家族,现在就窝在冬木的一角,安静的做他的神父。

爱德蒙发出类似于叹气的声音,磕了磕烟斗。

天草四郎闻声转身望向他,蜜糖色的眼睛黏稠而苦涩,善意而残酷。

这样一个神父,就把他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去看看现场吧。”他哀叹似的说道。




晚安🌙

【天エド】发生在某个感冒夜期间的故事☆

作者感冒了,好难受。

非点文,所以没有肉。


梗来自于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睡的时候,妈妈一直说别转过来我会传染你……我为什么还记得啊。






。。以下正文。。

“请不要回头。”天草抽出一张纸巾,背对着爱德蒙先生嗡嗡地说道。

事情要从前天说起。

虽然之前在现世用肉身呆过一阵子,但是明显天草四郎还是高估了魔力构成躯壳的抵抗力。在前天和master和若干可靠的实战经验充沛的英灵(包括孔明)一起去刷了副本,没想到目的地居然正是严寒的冬天,master穿的太过单薄,走了不出一里就冻的直打哆嗦,面色青紫,鼻子下面挂了冰锥,随行人员也没办法,玛修一身盔甲全副武装,自然是没办法脱下来给御主御寒的。不得已之下天草脱了自己的神父外套给御主挡挡风,觉得自己体格还算健魄,顶着寒风应敌,硬生生使出国服还没实装的神明裁决红卡特效。

等回了迦勒底迎接他的就是一下午的昏昏沉沉,嗓子干涩痛痒,连续三次在扫除时栽在前面人身上,达芬奇急匆匆跑过来给他看看,没等他反抗就塞了根体温计进他嘴里,贴着舌根进去的感受一点也不好,于是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读数上,视线模糊中只能看见红蚯蚓越来越长。

“恭喜,”达芬奇把体温计从他嘴里抽出来,看都不看扔进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水银流到他脚下“你的一个星期病假近在眼前,天草四郎时贞。”

之后他便被不分由说塞进了从者专属房间,手里捧着master贴心提供的冰袋,桌子上放着依旧短缺,他推辞了多次无果依旧执着的放在那的感冒药,但他并不准备吃,感冒这种小病没什么,出出汗就好了。

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窝在床上入睡后再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少女master气愤而担忧的支在他上放,右手挂着点滴,床头柜上还放着感冒药,是上次的二倍多。

“天草你知道你在房间里烧晕过去了吗?!”master喊道,语气间气愤又担忧,手把病床拍的啪啪响,“要不是爱德蒙去找你,你就要成第一个因为重感冒病死在床上的英灵了!”

这个结果我可不接受,天草四郎把目光投向自家恋人,果不其然发现他别扭的扭头瞅向窗外,仿佛那里挂了个法利亚神父。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他用口型说道,确认复仇者用余光绝对能看的一清二楚,因为他耳朵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

“天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master又叫起来,天草直感觉病床要被拍塌了。

“在你生病这几天,就让爱德蒙照顾你啦,反正你们俩关系挺好的不是吗?”

是不错,他又看向把目光转回来的爱德蒙,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那么拜托了。”最终他如此说道。

他和爱德蒙•唐泰斯在交往的事迦勒底没几个人知道,先不说迦勒底还剩几个人,英灵里知道的只有达芬奇,两位贞德小姐,他们双方,迦勒底员工没一个知道,玛修隐有察觉但不太确定,而master只是认为他们的关系比其他人好上那么一点。

即使如此,还是觉得两个男性英灵挤一张床没什么压力吗?天草抱着枕头被子被撵到爱德蒙的房间,推门而入时只看到一张床,不由得惊诧了一下。

“……干嘛那么看我,神父。”爱德蒙本来躺在床上,见他进来了便翻身做起来,只是天草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身下的床铺看个没完,让他心里发毛,“……别愣着,过来睡觉了,话说你药吃没。”

天草回神,后知后觉的跑过去把被铺好,在地上,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药吃了。

“……你在干什么?”爱德蒙皱着眉头看他打地铺。

“我这种情况也不能睡您床上啦……会传染的。”天草回答道,手中动作不停。

“吼,那你是在小瞧我的抵抗力吗?”爱德蒙挑眉,“再说,让我照顾你是御主的命令,你我都应当服从,那你现在是要违抗吗。”

“并不是……”天草抽了两下不太通气的鼻子,停了下来,“只是怕传染影响了您……”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个圣职者。”复仇者咧开嘴笑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好不容易铺好的被子被踩的一塌糊涂,天草皱皱眉头,没有抗拒这样的举动。

“到底上不上来,给个痛快。”

“……您等我吃完药,马上就来。”

复仇者于是心情大好的转过去换衣服,将了他一军,他想。

等到天草把剩下的药在桌子上一字排开的时候又想起什么,转头说道:“啊,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您一定要背对我哦,这是底线了。”

“啧,知道了,事真多。”

于是便出现了开头描述的情景,爱德蒙平时喜欢背对着墙睡,虽然知道在这英灵横行的地方这个举措没什么用,但生前的习惯也不容易改掉,索性留着也没什么坏处。

而现在他被迫要冲着墙睡,因为天草的床正好与他放在相反方向也习惯于靠墙睡觉,现在他是病号,所以一切顺着他,导致了爱德蒙不得不强迫自己忘掉那个小习惯,强硬式的掰正它。

“那么我闭灯了。”天草说道,回手闭掉了床头灯。

一时间房间陷入黑暗,而爱德蒙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黑暗中他可以看清面前的那堵墙,连上面有几个粉刷不当留下的坑,几条因为漏水形成的裂缝都看得出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几件事:应该背对着墙睡——到天草那边去——天哪他怎么这么暖和。

很快他便不自觉的翻了今晚第一个身,布料间摩擦的声音有些粗糙,惊醒了有些浅眠的天草。

“爱德蒙先生,”他含混不清的说道,双手扣住对方的腰把他转回去“说好的背对着我睡……不要忘了。”

爱德蒙被硬生生转回去并不高兴,嘴上也只能答应着,又把自己埋回被子里去。

真是的,他懊恼的想着,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到那个混蛋圣职者那边去?还是一个神明裁决了解我吧。

已经很晚了,爱德蒙却因为要克制自己的小习惯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有时好不容易进入睡眠,却发现自己翻身翻了一半,只能再扭回来。

天草这边也不好受,爱德蒙一直在床上扭来扭去不安分,他也不是给张床就能睡的人,虽然有爱人在的床铺是很好,但是太折腾了,这样下去明天感冒不得再加重?

“……爱德蒙先生。”他忍无可忍的说道“您如果很有精力的话不如来做吧,说不定有了魔力的补充我能好的快一点呢。”

床铺另一段瞬间安静了,爱德蒙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你可能是好了,我腰间盘突出得一个月。

最终爱德蒙也禁不起这折腾,沉沉的睡了,连习惯性的翻身也没能让他醒过来,倒是弄醒了天草好几次,自己还并不自觉。

自己转过去也会因为习惯转回来的,所以交换方向没什么用,他下了如此结论,顶着黑眼圈朦胧间意识到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又把视线移到爱人的后脑勺上,那里有银白色的发丝,平时他凑近了会闻到一种独特的熏香的味道,很符合他优雅神秘的气质,所以他喜欢这种味道喜欢到不得了,就像是爱德蒙的代表物一般的与他般配。

现在他凑近了一绺调皮翘起来的发丝,果不其然散发出那种神秘而又使人安心的气味,于是天草的大脑又变成了一团浆糊,思路变得模糊,药效早就发挥他应有的作用了,精神上的充实促使他入睡。

爱德蒙突然又翻身了,天草伸出双臂把他固定在他怀里,虽然身高上的差距依然存在,但是隔着被子看就像是伯爵先生嵌进了小神父的怀里,蜷缩着身子宛如婴儿一般沉寂安宁。

这样就不会再动了吧,天草想道,不禁又收紧了双臂。

好暖和,爱德蒙在混沌中想到,不由得又往后缩了缩。

晚安,天草朦胧间发现了爱人可爱的小动作,不由得轻笑,带着爱意与虔诚亲吻了他的发丝,便沉沉入睡了。

晚安,我的伯爵先生。



求安慰……

我这回期中考试,要是在前十八里。
我TM就写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