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本木十八

失落与悲伤由我藏在心里,你只需要负责看我笑就够了。


(其实是个沙雕文手别被简介骗了。)

是车的预告。







侦探爱德蒙如往常一样,坐在属于自己的矮楼二楼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如同往常一样从点燃烟斗开启新的和平的一天。




平和不会让人厌烦,但会使人懒散,恰巧爱德蒙讨厌懒散,故而他尤其喜欢在日常生活中手动给自己添一点佐料,让生活多姿多彩。说实话,比起手动加料,他更喜欢麻烦主动找上来,但已经是连续三个星期没有新的事件发生了,饶是颇有耐心的他也渐渐难以忍受。




说起麻烦,他吐出一口烟雾,那个东洋的小子还真算是个麻烦,自从遇到他,事情就没断过,杀人案,盗窃案,绑架案——好吧,自然还有更麻烦的事,但是爱德蒙不愿提起:他和天草四郎上个月确定了恋人关系,这个看起来死板严肃的大学生在感情方面执着的要死,为了赢得他一句“好”磨了他一个月,具体表现为,信箱里多出的粉红色信封(爱德蒙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办公桌上被整理好的文件和新的玫瑰花束,还有下班前被准时送到的晚餐邀请。




起初他还能尽量冷静的面对这种狂热的追求,但日子久了就算是刺猬也被磨平了,更别提本来就两心相悦的两个人——




但问题在于,在那之后天草四郎就拒绝和他有再进一步的关系了。




死板刻薄的东洋人,爱德蒙皱起眉头想道,就连天草四郎这样新一代的大学生也无法免俗,在结婚之前不能允许发生恋爱以外的事,交合与孕育后代都要等到结成伴侣之后——虽然他无法生育后代,不过天草倒是很想领养两个孩子——而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再过几个月就成人了,领养也用不着自己的身份证明了。




总之,这小子还真是烦透了他,他还真的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爱德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挑了挑一端的眉毛,把烟斗从嘴中抽出:“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天草四郎迈着急促的步子滑了进来,手上握着一纸薄薄的资料,不知是关于什么的。




“爱德蒙先生!”他微微喘息着说道,因为过快的步伐而气息不匀,“您上次说的资料我查到了——”




爱德蒙看着他因为一路小跑而涨红的脸,心中一个想法孕育成形,尽管需要自己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不过撕掉对方虚伪面具的结果总是值得的。




他抬头看了看钟表,看似不在意的解开了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现在几点?”




天草的动作僵了一下,表情迷惑不解:“上午……九点三十三分。”




爱德蒙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他的金丝边框眼镜,“我的下一个预约是几点?”




“呃……”天草皱着眉头想了想,不明白爱德蒙的用意,“中午十一点整。”




“哦,”爱德蒙金黄色的瞳孔中映照出钟表不断移动的指针,嘴角突然勾起一个笑,“那我给你两分钟,你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或者说越快越好。”




“呃?但是您接下来都没有安排……”




“闭嘴,”爱德蒙舔了舔嘴角,伸手就能摸到天草四郎的衬衫领口,“还有更有趣的事等着我做,听你讲资料干什么。”




“天草四郎,告诉我实话,你的脑子难道就没想过一些更有趣的事吗。”





写的这么垃圾就先放这么多吧反正你们知道我特别墨迹。

评论(4)

热度(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