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本木十八

失落与悲伤由我藏在心里,你只需要负责看我笑就够了。


(其实是个沙雕文手别被简介骗了。)

想写,单纯的想写,不用管下面的什么评论啊赞啊什么的。


想发刀子。

【梅林罗曼/天草伯爵】Cultivate 18-28

剧情进展瞎掰掰。



好了来Cultivate新年贺二选一啦。





18.




我昏昏沉沉的趴了一晚上,也正因如此派对只开到半程就散了。据天草四郎说,我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中途醒了一次,面色惊恐,一直嚷嚷着要离开,他安抚不住我,只好自己制约住我的行动,再招呼爱德蒙一记手刀又劈晕了我。




对,又,之前劈晕我的也是爱德蒙,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但实际上非常靠谱的孩子。




我醒来的第一时间,坐直了身体,却让头磕在了上铺的木板上,从额角蔓延开的疼痛令我咂舌,门口的人听见声音打开了房门,是爱德蒙,端着两杯咖啡,看见我醒了怔了一下。




他放下咖啡,又作出手刀的姿势。




我现在知道他不是听到声音才进来的了,只需两杯洒在地上的咖啡,那明显不是给我准备的,那是给谁的呢,我意识到我的小腿被什么重物压的发麻,我抬脚把天草四郎的头踹到一边去。




然后爱德蒙的一记手刀狠准稳的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nice配合。”我对上了他尴尬的眼神,努力让自己坐直一点,清了清嗓子——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因惊讶瞪大了眼睛。




19.




我原本以为爱德蒙是从小被梅林安排在我身边当卧底有朝一日把我抓回去利用亲情牌严刑拷问blablabla,现在看来我想多了,二十一世纪互联网真害人。




“你怎么这么抵触梅林。”爱德蒙喝了口咖啡,皱着眉头把天草四郎安顿在椅子上。




我几乎立刻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转向了他今年年初新买的窗帘,哦我的天啊怎么都是花。




“……梅林的品味。”爱德蒙压低了声线,“他偷偷换走了我所有的窗帘然后……给我换上这个,行吧,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抵触他了。”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写满了拒绝,因为接下来爱德蒙的语气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还干过更过分的事……?!”他把咖啡杯砸在了桌子上,这让天草四郎抖了三抖,看起来像要苏醒的样子。




“在你三岁的时候给你介绍一个从不认识只有照片的人说这是你妈妈,这件事还不过分?”他质问。




“……呃,”我比比划划,“那人是不是一头白发,黑皮,金眼睛……表情淡的像白水煮蛋……但是在笑?”




“对……?”




“…………”我沉默了,这件事让情况又糟了一个等级,而解决方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他们梅林在无耻这条路上究竟已走出了多远。




20.




我和梅林的初遇在1994年,有一个带着机油味的开头,和一个没药气息的结尾。




当时我在芝加哥大学读大学,选的还不是医学,而是地质学,每天的生活就是拿着铁铲去外面刨坑,把铁棍往地里一插,盯着显示屏看一天。




在某个地质勘查现场,我遇到了他——当时他也还是个学生,默默无闻,为了自己的毕业论文跑东跑西,这还要怪他当初选的论题真是太不切合实际了:考古学中医学的应用,这也是他大老远跑过来找地质勘测系的原因。




“你好,我是哥本哈根1990届医学系的梅林•安布罗休斯,介意我介入你们的考察吗,我想在毕业论文里加点东西。”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当时他穿着一身土灰色的体恤,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站在太阳下暴晒着,剪了一头干练的短发。




“等一下等一下,”爱德蒙打断了我,“梅林早就开始留长发了。”




这我也知道,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记得,在组长——当时大三的学生同意他加入后,不止一个人指着他的银白色的短发说:女生这个颜色留长发肯定很好看。他笑笑拿出钱包翻找,最后指着一张照片说:我也留过长发啊,但是去年夏天太热了就剪了。当时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都惊叫了起来:天哪,男生留长发也很好看啊!




他还在笑:“谁说男生留长发就不好看啦。”




“可是我们这有特例啊,”大二的安洁莉雅向我这边努了努嘴:“那个就是,一头马尾辫乱毛,今年新来的。”




“哪个?”梅林从人群中探出了头,顺着手指的方向发现了唯一一个在机器旁边的我,我们四目相对,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墨镜下隐藏着一双紫水晶色的眼睛,玲珑剔透,本来应该是很美丽的东西,但只有同时凝视着他的瞳孔和他的表情时你才会发现,他在向你微笑时,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冰冷的像刚冷却下来的玻璃珠。




“很高兴认识你……和我一起留长发的男生,啊,机缘巧合,不如从今年开始再留回来吧?”




“…………”我歪了歪头,不懂他的意思。




“我叫梅林安布罗休斯,你叫什么?”他用了一种很俗套的,小学生交友式的开头。




“……所罗门。”我回答了他。




“好的所罗门,我觉得,你如果能把马尾辫拆了,再把那架眼睛摘下来,你的形象分会高不少哦。”




或许是只和我吧,只有和我对视时,他才终于卸下了那张写满虚假笑意的脸,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




21.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梅林•安布罗休斯这个人不值得信赖,尽管他为人友善,成绩也不错,从那天起他真的蓄起了长发,并且致力于改善我的形象,他摘掉我的边框眼睛,撤掉我的头绳,用了一大堆听起来就贵而且不知用途的护理用品,让不明所以的我“看起来很有魅力”。一直到我们分开的那一天,他的发梢刚刚及肩,正是扎不起来,放下去又不好看的时候,本人领着我刚刚逛完集市买了点特产,就急匆匆地进了火车站。




“你没看过我留长发的样子,”上火车前他匆匆忙忙的说,“所罗门,我们留个地址吧,我还挺想和你保持联系的。”




我倒背如流的说出了盖迪亚的住址,离我家二百里远,正好打扰不到我。




“哦不不不,我要的是你家的住址,不是你弟弟的,”令我诧异的是,他立马识破了我的谎言。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盖迪亚?”我当时立马想出了这种可能性。




最后的最后梅林似笑非笑的回头望了我一眼:“我们的确是第一次认识,不过你带给我的兴趣实在超乎了想象……我本来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的,不过现在看起来泡汤了。”




“照片我会准时邮到的亲爱的~”他挥了挥手。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个玩笑,除了校档案外没有人知道我住在哪,不论他是从谁那听说的我的住址,那都不可能是真的,和他自此天各一方,互不相干,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结果。




但一星期后寄来的照片彻底粉碎了我的设想,它安安静静的躺在我的信箱里,带来的暴动不亚于一颗氢弹,照片上梅林笑的灿烂,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22.




没有人知道我的住址,也就是说,梅林是靠自己的关系找出了我的住所。




我首先打了个电话给二百里开外的盖迪亚,问他有没有把我的住址给过陌生人,他不耐烦的回答:给了给了给了,要是能让你少婆妈点就是情报局我也给。




“啧,上个月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快递员问收货地址打到我这边来了,我就给他了……你当然认识!那个日本留学来的藤丸!……对,有个妹妹……我挂了,唧唧歪歪烦死了。”




没说出的话化为扭曲的电波消失在话筒里。




我认真考虑了两周,最终动笔写信,亲笔质问他怎么知道的我的住址,用的是一种小女孩的崇拜的语气,顺便吧照片给他邮了回去,理由是太贵重了,受不得。




第三天来了回信,我一打开信封,一张新的照片飘了出来,上面印的是梅林的大头,笑的眯起了眼睛,看不出来真情实意,不过根据常理推断,肯定又是假的。




信里如此解释道:你的家庭住址很好搞啊,几百米的跟踪,几个小摄像头,马上就能搞定,不过别担心,我没有任何要侵入你私生活的意思,请为年轻人的好奇与鲁莽见谅。




我还问过他,为什么对我如此感兴趣。




他的回答莫名其妙:亲手创造一件美好的东西真是最美妙不过的事了。




22.5




“哇呜,”爱德蒙僵硬的感叹了一句,努力组织语言,“恕我直言,你当时到底是有多单纯,才会以为这没什么大事。”




半梦半醒间天草四郎时贞赞同的点了点头。




23.




第二年,我因私因转到了哥本哈根大学,但因为地质部人满了,我只好转科到医学系。在那里我碰到了梅林,没办法,医学系一共只有六个男生,我和他碰不到天理难容。




“我比较在意私因是什么?”爱德蒙晃了晃天草四郎。




我顿了一下,犹豫着说:“……没什么,校内出了点事……我继续讲了。”




那年,梅林正好毕业,准备一边读研一边找工作,自然跑不了多远,这就缩小了工作圈,找的很费劲,但他在闲暇时间还来得及带我出去溜溜——多数时间是他一厢情愿,带着写论文的我出去逛街。




“所——罗——门——笑一个——”他经常拖长了尾音说这句话,用新鲜出炉的苹果派或者草莓冰淇淋诱惑我,抑或举着存有不明液体的针管威胁我。对于前者,我至多吃掉他的馈赠,对于后者,我至多甩给他一个眼角。




“你怎么不笑啊——”这种时候他就会转而在我身边打转,用手指顶住我的苹果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用那双盖着真挚丝绸的眼睛望进来。




一般情况下我会告诉他:因为我是所罗门,是家里的唯一继承人,没有时间和权利笑。




久而久之,他再也没问过我这个问题,直到某天,他约我出去喝咖啡的时候,突然启齿问道:“如果不是家主了,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毫无意义。




“……或许是医生,毕竟我现在读医学系。”我取了一个折中的回答,平淡无奇。




没想到,他突然笑着摸上了我的头,这时眼底迸发出微弱的名为笑意的火花,又淹没在薪柴中,我送了口气,这才是梅林,一个没有感情的,虚伪的混蛋。




“那我就叫你Docter,Dr,来笑一个吧。”




我看见柴火堆着了。




24.




梅林开始致力于让我分成两半。




不、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两半,是哲学心理意味上的两个部分,他开始坚持称我的身体里存在一个名为“罗曼”的浪漫感性的人格,纯真的如一张白纸,需要他的指引。




“无稽之谈,”我一边赶笔记一边回答他,“你倒是说说怎么让罗曼出来。”




“首先,用心去感受,”梅林忙不迭的解释道,“抛弃你作为所罗门的部分,找寻内心的空白……”




“感受到了吗,罗曼就住在那里哦。”




鬼使神差的,我照做了,我第一次开始尝试抛弃家里带给我的沉重感,抛弃表面的平静,那是内心的秘境,是外沉重的黑暗也无法沾染到的地方。




“……罗曼,笑一个?”梅林试探性的问道。




我感到“我”的嘴角上翘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那正是平抛运动陨落的斜射角的开始。




25.




梅林最后留校做了教授。




“我自己决定的,起码这个职业表面看起来挺光鲜亮丽的。”他耸耸肩。




“那你前几个月不是白费了。”我说。




“没关系,”他打了个响指,“行了,换罗曼上吧,我们今天去骑自行车。”




……或许听起来很奇怪,但的确没有问题。自从他给我起名叫Dr.罗曼后,我大概就被他分成了两部分,一半是没什么感情的所罗门,另一半是青涩活泼的Dr.罗曼,他时不时会跟我说:切换一下,我想罗曼了。于是我的性格就会不由自主的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Dr.罗曼就代替所罗门出现了。




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和家里的关系彻底破裂了,父亲拒绝再为我提供生活费,我的经济来源基本上都依靠梅林,这更令我听他的话了。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作为“罗曼”的部分对他产生了别样的好感,依赖感,我向他询问后,他告诉我:你大概是喜欢我吧。




真巧,我们在一起试试吧。




如同小学生一般的告白,把我当初那种不明不白的情絮归结到了爱情。




26.




我对这个结果居然接受良好,自那以后,罗曼和梅林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而所罗门出现的时间愈发的短了,某一次我再次变回所罗门时,我发现,我记不清我刚才干了些什么了。




可是,明明刚刚过去不到十分钟的事,不应该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梅林问我:你觉得怎么样?的时候,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他在问什么。




我告诉他这种情况,他一笑了之:正常情况正常情况,可能是罗曼害羞了吧。




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尽管这理由很扯,但我对梅林的信任与依赖已经远远背离了我一刚开始对他的评价:虚伪,不值得信任,这两个词当时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情况继续恶化,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前一天晚上睡着后再醒来已经过去了四天,可学校里的签到不会骗人,我的确是全勤,我意识到情况已经无法掌控,梅林大概也对这意料外的状况措手不及。于是我趁着还清醒的时候,找到了在实验室里的他:




梅林,这已经是人格分裂的程度了,停手吧。




我从心里觉得,梅林虽然是个人渣,但事关人命他也不会含糊,毕竟我们相互间也存有爱情,可事情的发展更加出乎我意料,他坐在那里,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什么啊,是所罗门啊。”良久后,他回应道,“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啊。”




我的思想停滞了,因为这句话,我清晰的意识到我的意识在被吞噬,而不属于我的记忆一点一点蔓延上来,我看到我们两个坐在星巴克聊天,躺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在床上做爱,这些是只属于“Dr.罗曼”的部分,于我毫不相干。




“去中心医院看病,让他们诊断你为中度人格分裂,然后消除掉多余的人格?”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深深爱着罗曼的啊……”他猛地跳起来,近乎痴狂的看着我,“他是我最完美的造物,生动,富有情感,感性……他是我的恋人……所罗门,大抵你才是多余的那个人格吧,我会代替医生做所有应该做的事……把你消除,然后让罗曼返回这世上。”




意识泯灭之前,我看着他眼中虚伪的轻纱消失了,掩盖不住的是铺天盖地的疯狂,嘴里那句‘你不也一样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27.




“————”






28.




“……然后呢?”一阵沉默后,爱德蒙问,注视着窝颤抖的脊背慢慢平静下来,“那时你还叫所罗门,那那个罗曼怎么了?”




我咽了咽口水:“我……说实话。”




“所罗门的人格的确是休眠了……但同时,罗曼得部分也被卷入,两部分都没办法再支配这副躯壳。”




“然后呢?”爱德蒙焦急的说。




“……然后?”我听见自己平静的说,交合的手指间充满冰冷而粘腻的汗液,“然后我出现了。”




是过去与未来的交集,是可能性间的重合。


【FGO】作为御主你不得不了解到的几件小事

少量CP要素提及,不喜欢天草伯爵的

自动跳第39条。

从今天起停更写文。



作为御主你不得不了解到的几件小事




1.迦勒底的保暖设施三天坏一次,而每次去修的都是你。




2.拯救人理这件事没有报酬。




3.你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不要让他们失望。




4.不要相信那个医生打着哈哈说的话。




5.别从召唤池掉下去了。




6.不要擅自动玛修的东西,她会生气,尽管你是她最信赖的前辈。




7.达芬奇不会说法语,别再让她当翻译了。




8.有一段时间爱德蒙•唐泰斯不知道他的作者是谁。




9.童谣从没读过爱丽丝梦游仙境,尽管她天天拿着。




10.在和从者说话之前打好腹稿,支支吾吾会让他们认为这是不信任的表现。




11.不要为从者们的应付了事感到失落,他们只是习惯了战场而不善于表达。




12.在第八特异点之前别去深究GC们的关系,很复杂。




13.数学作业可以问吉尔伽美什。




14.同理,所有作业都可以问诸葛孔明。




15.冲田小姐有时会吐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刚吃下去的灵基再临材料,别担心,给她塞回去就行了。




16.每天给Dr.罗曼一盒草莓蛋糕,Emiya知道配料。




17.适时给孔明放个假,梅林上。




18.天草四郎的身世对他自己也是个谜。




19.别再强迫贞德•alter•santa•lily念她的名字了。




20.迦勒底亚斯变红不仅仅是因为人理受到了影响,还有可能是盖亚来亲戚了。




21.别想着过节能放假哦。




22.刷种火的时候带上无线电。




23.想尽一切办法把医生推进筐体,加油。




24.没有人可以帮你了。




25.当你想放弃的时候,想想冻在生命维系装置里的爱人吧。




26.迦勒底没有厚被。




27.但是有热水袋。




28.在从者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时,不要靠近。




29.偶尔去听听伊丽莎白的演唱会,记得带好耳塞,护目镜,和梅林。




30.不要因为想要而疯狂氪金。




31.一星从者也可以干翻盖……所罗门,等级比星级更重要。




32.偶尔也去找员工们聊聊天吧。




33.多和玛修在特异点转转,尤其是你们两个闹别扭的时候,她会很开心的。




34.别睡309的那张上下铺,上铺会掉。




35.别忽略了细节,比如床边的烛台,桌面上的故事书,还有墙角的圣诞树。




36.睡觉前记得锁好门,关好窗,堵住通风管道和换气装置,不管你有多闷,如果你不想第二天光着醒来,带着一身口水。




37.你买了一个太阳能充电宝,但你的房间在阴面。




38.没人能阻挡你前进。




39.爱德蒙和天草是恋人,别被表象骗了。




40.记得提醒医生关注一下魔法梅莉究竟是不是人工智能,以及发信地址。




41.圆桌骑士们每周日有一次聚会,记得给亚瑟王们单独准备一张圆桌。




42.哦对了,还得记得把逃走的卫宫抓回来。




43.亚种特异点不比主线简单。




44.不要在大家面前哭。




45.一切事都打着哈哈过去吧,太过在乎你会抑郁。




46.作为迦勒底的御主,你要记住,对于你来说,一切都只能是小事。

【多CP】迦勒底大学纪实录•关于学习时的他们



从今天开始码春节贺的大综漫论坛体。






1.




“诚能见可欲……欲……则……”天草四郎磕磕绊绊,念念叨叨。




“则思知足……自戒……”嘟嘟囔囔嘟嘟囔囔。




“呃……乐盘游……”他挠了挠头,迅速翻开书看了一眼,“则思三驱以为度……”




爱德蒙隔着三排桌子瞟了他一眼,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喂,背了这么久也该背下来了吧。”




“呜……做不到……”天草四郎脸色发白,几乎和他的头发持平。




“……把书合上,”爱德蒙叹了口气,摘下了平光眼镜,“给我背一遍,没事,想到什么背什么,我不会嘲笑你的。”




真的假的……天草四郎心中泛起一阵紧张,在爱德蒙先生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仅此一次,好好把握住的话就……




想到什么背什么……想到什么背什么……




“我想和爱德蒙先生睡觉。”他不假思索的说。




2.




藤丸立花最近迷上了一本小说。




立香看着那八万章的目录,嘲笑她发际线喝平均分豆危险了。




立花无动于衷。




半个月过去了,新的成绩单发下来时,他惊奇的发现立花凭借英语一科拉了后面一百多分。




等到他去询问来龙去脉时,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知道AO3吗。”立花深沉的说,扶正了假发。




3.




“嘿!贞德小姐,这么早出去干什么?”




“庆祝杰克的作业派对。”




“……那是啥???”




“就是庆祝杰克完成2017年的暑假作业一周年。”




4.




韦伯•维尔维特在两位家长,两个没有良心的上司和一个即将谢顶的五星李庄老师的威胁下,让自己的书桌堆满了学案。




受不了了……他绝望的向后一靠,仰过头去正好能看到十三楼下优美的风景。他心中回荡着人生不值得,心想不如就这么跳下去……摔个半残,后半生的作业都不用写了。




于是他纵身一跃,抱着作业一起跳了下去。




下一秒他被高压水枪呲回了房间,顺便震坏了隔壁家的窗户。




“…………”他看看楼下举着高压水枪早有预谋的亚历山大,看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转头看了看湿答答一滩的马赛克作业本。




“征服王万岁!”他欢呼道。




5.




立花拍了张自拍,美图秀秀B612猛烈的往上糊,最终传上了迦勒底的官方博客。




第一个小红心很快由「雪花之盾」贡献出来。




“哦吼,”立花玩味的笑了,她还记得女孩在她临走前对天发誓不玩手机好好复习,“立香君,我打了一张自拍,第一个点赞的是宇宙第一无敌可爱的小玛修,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埋头修车的立香仔细思考了一下,实际的回答:




“说明她在上网。”




6.




“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吧。”




突然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的冲田总司如是对恩奇都说道,希望得到对方在学习上的帮助。




“好啊,”恩奇都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我要带上吉尔,没关系吧?”




“嗯嗯。”冲田小姐点点头,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似乎是恋人关系呢,她想,那再带上个人吧,以防尴尬。




带谁呢,她又环顾了一圈,瞥到了在墙角揪花瓣的萨列里。




“萨列里,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吧!”




7.




“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啊?!”




“别这样啦萨列里,给,你的奶茶☆”




我真是个有罪的女人,冲田总司听着恩奇都给她讲题,但视线完全聪他背后趴着的吉尔伽美什身上挪不开。




萨列里在奶茶店里碰到了他男朋友莫扎特,两人正在吧台用毁灭世界的方式打情骂俏,正因这份特殊的关系,今天他们免单了。




嗯嗯,冲田喝下了今天第六杯免费饮料,她现在需要去趟厕所,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土方先生也叫来,前提是对方答应她。




8.




莫德雷德在自己假期开始前三个月就安排好了干什么,面对一堆作业她表示他喵的。




于是她运用万能的互联网找到了金牌代写。




“一科100三科250……挺划算的嘛。”她盯着屏幕嘟嘟囔囔,快速打道,“国文数学化学物理英语,凑整给你个六百。”




对方很快回复了行行行。




“那好,我们明天七点在迦勒底大学门口见面,我八点的飞机,赶时间,千万别迟到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行。




等到第二天莫德雷德拖着比她矮不了多少的作业和行李箱出现在迦勒底大学门口时,没等到想象中颓废的中年人,也没有什么精英男子,梅林靠着墙玩味的看着她。




“裤拉链都没拉的亚瑟,”他重复了一遍用户名,“很高兴见到你。”




莫德雷德愣了三秒,转头就跑,边跑还不忘给校长打电话:“校长!梅林反了!他在外面代写作业赚外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5




莫德雷德被抓住揍了一顿,还被威胁要告倒阿尔托莉雅那去。




“你敢告诉父王我就告诉她你用生活费给男朋友买零食。”她抽了抽鼻子,“还有TT。”




两人达成妥协。




9.




刑部姬在联机打游戏时总会听到一些好听又不知道名字的歌。




她不敢直接退出游戏搜,只能来了语音搜歌问队友。




“抱歉呢,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某个队友说,“但是我会唱。”




刑部姬把搜歌调成了清唱模式,队友唱了一遍,没有搜出来,游戏开始倒计时。




“……可能是因为原歌是合声吧,我再去找几个人。”




游戏开始了。




于是变成了四人合唱。




还是搜不出来。




六人合唱。




搜不出来。




十人合唱。




“出来了!”刑部姬惊喜的叫道。




与此同时一行人来到了大boss面前。




“叫什么叫什么?”付出了努力的队友们都着急忙慌哑着嗓子问歌名。




“呃……团灭塔*?”




10.




“呦爱德蒙!”一起补习的莫扎特热情的拍拍身边的另一个座位——还有一个坐着萨列里,“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哦。”




爱德蒙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莫扎特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没什么。”他用牙缝挤出这句话。




“……哦,”莫扎特决定留自己一命,先什么也别问,扯开话题。




“天草四郎呢?没和你一起来?”




爱德蒙掏出卷纸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扯出一个僵硬,恶狠狠的弧度。




“他在家睡觉呢。”




11.




对于一些人来说,平凡总是令他们怜惜的。




无论是堆积如山的作业本,还是写到一半断油的笔,找不到的答案,或者在练习册上画的小人,一切都恍如隔世。












*团灭塔:原曲叫《祝福的救世主与爱之塔》,由初音未来等十人合唱超好听的建议你们去B站听听。








部分梗来自生活实际以及二零一八年新闻玩梗。




这次写的没什么感觉,找不太到合适的表达方式,格式也和以前看起来不太一样,为自己的不在状态道歉。

【梅林罗曼/天草伯爵】Cultivate 9-17

高产是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高产的。

天爱德要素提及,结尾梅林罗曼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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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领养了天草四郎时贞,这个今年刚刚年满九岁的孩子有十九岁的成熟,也有九岁的天真,在周围人都在为我的经济状况担心时,他已经学会帮我干活来赚取零花钱了。




我不是很知道最后他的那些硬币都去哪了,反正我直到今天扫地的时候也能扫到一两个零零年的硬币。




总之,天草四郎的到来使我的房间更像是一个家了,尽管他并不在这住,也不会跟我的姓叫我‘爸爸’,更不会问我妈妈是谁。




2003年我辞掉了孤儿院的工作,清了薪水,在不远的城镇里开了家小诊所,带着十岁的天草,镇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我们不是亲生的父子,毕竟全身上下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天草四郎从2002年开始就和我学医,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毅力,和求知欲,我要用牙签支着眼皮才能马马虎虎看完的东西他就能目不转睛的看一下午,最可耻的是,他提出的问题都刁钻而角度独特,我想找一个切入点都难。




说不定他不久之后就能超过我了。




10.




城镇里又新搬来了一户人家,是继我们以后的第二家,这里原本就偏远,虽然这也是我因为难言之隐而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但乡村风景的确不错,周边的山里也有很多我没见过的草药什么的,天草四郎的发展趋势大致已经定向了中医的方向,那我就不怎么能帮到他了,只能在闲暇时间教教他这个年龄段孩子应该学的知识,镇里没有小学,还好我智商还够。




话回到搬来的人家上,搬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与天草四郎相仿的孩子,能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整天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庭院里看书,从来不见他父母,听别人说,他就是因为父母认为他患了病不久就会死去才被一个人扔到这里来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不过那孩子也是一头白发,比天草的白更透彻一点,更像是长时间不见阳光而形成的退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过长的两鬓下是如一潭死水般的金黄色眼睛——也和天草一样,我问过他很多次了,可天草总是恶狠狠的瞪我一眼说没有兄弟姐妹。




我想也是,天草四郎的眼睛让人联想起蜜糖,而那孩子的眼睛只能让人想起西伯利亚平原上的雪狼。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那是因为他就住在诊所对面,他一次也没有踏出过这个庭院,孩子就靠在树下,静静的看书,仿佛不懂得孤独。




还是天草四郎这样的孩子好,可爱,还善解人意,又温柔,又懂得分寸……




11.




好吧,我收回前言。




至少收回最后一句,天草四郎根本不懂的所谓的分寸!




我那天特意早起,准备出门倒掉隔夜的盐水,结果正好撞见天草四郎悄悄的穿好衣服,越过静悄悄的马路,飞奔到对面,栅栏的门当然不会锁(现在我怀疑是当时他们两个谁都不会锁门),他抓着从衣柜里抽出来的崭新的毯子,垫着脚靠近侧卧在树下熟睡的对方,犹豫着把毛毯盖了上去,又呆呆地站了一会,才又转过来准备过马路。




好了,现在我知道家里十天半个月的丢一次毯子什么原因了。




他一转头,正好撞上我大概怨气满满的眼神,所以愣了一下,随即迟疑着“嘘”了一声,一根手指贴近嘴唇,然后做了个口型:别、吵醒、爱德蒙、先生!




哦,那小孩叫爱德蒙。




哦,他到底多少岁,天草四郎居然叫他「先生」。




我去,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有联络的?!




12.




我没有禁止爱德蒙个天草四郎的见面,不,没有,当然没有,虽然爱德蒙在镇里普遍不讨喜,甚至没几个人认识他,风评极差,但小孩间的友谊总是忽略身份,地位以及很多很多东西,再说,镇里难得能碰到一个年龄相仿的人,不论是谁都会开心的。




但这并不代表我不「限制」。




“九点之后出门,七点之前回来。”




“再早点!”




“不行,天草四郎,再早点我就起不来做早饭了。”




“我可以自己做的,或者去爱德蒙先生家吃!”




“麻烦别人不好。”




“医生你再磨叽我就把你的草莓蛋糕扔掉了?”




“七点以后出门,十点之前回来,吃饭之后记得自己洗碗,不要麻烦人家,适当帮对方干点活。”




我顿了一下:“顺便隐晦的问问爱德蒙,他是真的有病吗?”




天草四郎反驳:“爱德蒙先生才没有病呢!”




“……你这么确定?”




“爱德蒙先生和我是一家人,我没有的遗传病他也不会有的!”




我不想和他纠结基因显性隐性遗传配对的复杂计算题,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哦,爱德蒙是你哥哥?”




“都说了我没有兄弟姐妹!”他气鼓鼓的说。




“哦,那爱德蒙是你爸爸。”




“我果然还是把你的草莓蛋糕扔掉好了,医生。”




13.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尤其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淡日子中,还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就已经岁月如梭。




两个孩子(我这时候已经完全习惯爱德蒙常常往我们家跑了)窜的飞快,爱德蒙略领先于天草四郎,在他十六岁那年成功窜上170,天草四郎怨愤的给自己每天加了盒牛奶,又天天去谷场上干一整天的活,身高终究还是没长,胶原蛋白倒是长了一身,晒出健康的小麦色。




行吧,我感觉现在院长掰手腕也掰不过他了。




天草四郎在他十三岁那年意外得到了一把长刀,产自日本,品质保证。那晚两个强盗强闯进我们家里来,爱德蒙和我们两个都在,围在桌边开学术研讨会(这里顺便一提,爱德蒙居然也是要学医学),懒得搭理他们,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书丢了也可以再买,说实话,我觉得他们也不能拿书。




扯远了,天草四郎的长刀当时就在那两人的赃物中,他们两个后来被天草用刀一下挑进了后院的排水沟,生死未卜,原因是两个人动了他给爱德蒙热的牛奶,还撒了他一书。




鬼知道我当时安抚了他多久,不过也因此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早该发现了,我本该发现的。




14.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草四郎房间的垃圾桶里开始出现沾血的纱布。




我刚开始以为他是擦刀的时候割破了手,还担心了他几句,匆匆忙忙的没有多问,他表情十分奇怪,一看就是瞒了什么事,但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会有秘密了,我也不好多问,心想也就随他去吧。




后来天草四郎房间的垃圾桶里不再出现染血的纱布了,相对应的,他开始非常勤奋的打扫屋子,从自己房间打扫到厨房,再从厨房一路拖到阳台,地板我都有点舍不得踩上去,锃亮。




他还真以为我什么都没发现呢,阳台厨房他的屋子就是一条直线,他这活明显干的心不在焉,举个例子,我屋地板上快一个月没收拾的废纸就是证明。




我自认为不是个严厉的家长,但我也具有强烈的好奇心,尽管这部分我已经很久没感觉到了,但它们确实存在。




所以当天下午,我瞅准了天草四郎跑出去找爱德蒙学习的时间,神经兮兮的拿了一瓶鲁米洛和过氧化氢的混合物*,进了天草四郎的房间。




要是换在再以前,我一定会谨慎行事,就像躲避那个人一样,但现在随着时间流逝,我的警惕性明显下降,于是我清晰的记得,我绝对是,直接把一瓶鲁米诺倒在他的地板上了。




然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整个屋子都不要命的亮了起来,差点把我晃死。




15.




“……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跟你说的。”天草四郎推开门,看看呆愣的我,再看看闪闪发光的地板,叹了口气,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六月中旬,他过早的穿上了那件从孤儿院邮过来的,据说是海伦娜的最新作,教会毛衣,黑色的,还吸热。




这不正常,这显然不正常,天草四郎发现了我过于直白的视线,无奈的一笑:“……我可以解释,不过你要保证,不要告诉爱德蒙先生。”




我应该是点了点头。




然后天草撸起了右侧的袖子,柔软的布料滑上去堆在肘弯,健壮的小麦色小臂上突兀的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有点脏。




“唔哦,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办法,去爱德蒙家换纱布然后藏在最底下再借口帮忙倒垃圾?”我说。




天草四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却是阴郁,我等着他的回复,但他却一直没有动作,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大概能有五分钟,没有任何声音撕破我们间久违的尴尬。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最终还是我开了口,用一种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好让它不那么像质问,“自残这件事。”




他笑了一下,就像第一次爬进我被窝时那样,很短暂,转瞬即逝,我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画面,针头,划断的针脚,还有出血的伤口。




原来是那么早的时候。




“您似乎想起来了?”他苦笑一声,“本来已经好多年不犯了……前两天那个强盗划伤爱德蒙时又开始了,我会自己控制住的,不用担心。”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皱着眉问。




“唔……等到我真的能告诉你了……”天草迟疑着说,“我再告诉你吧。不过在那之前,请帮我对爱德蒙先生保密。”




我怎么能拒绝呢。




15.5




“不过爱德蒙已经知道了哦。”




“哈?!”




“真的。不然你以为鲁米诺是谁提供的。别瞎想了,快把你自己屋收拾了,不然今天别想去找爱德蒙。”




16.




我第一次知道爱德蒙并不是孤儿,是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我们三个人加上孤儿院的几个孩子在他家开了个生日聚会,虽然孩子们都玩的很开心,但本人显得兴致缺缺。这种状况直到被派去守在门口的天草四郎打着哆嗦进来,告诉他有他的包裹来了需要签字才有所缓和。




送来的是一个有两个我那么高的方形物理,被报纸包了两层,看不出来是什么,从形状判断,像是一台冰箱。




“啊哈,”这是我第一次在爱德蒙脸上看到这么开心的表情,尽管皱着眉头,一副得意的样子,“那个老头子终于把东西寄过来了,墨迹了半年才答应该说果然是年纪大了吧。”




我怔了一下:“你父亲?”




“嗯。”他回答,“老头子没时间管我,就把我送到这来了,不过这里也不赖。”




天草四郎在后厨喊他:“爱德蒙先生盘子不够了!”




“啧,第三个碗橱里还有备用的!”




“那套被你上周打了!”




爱德蒙不耐烦的冲进了厨房,签收单就从他腿上飘落,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薄薄一张纸,眼神不敢落在上面。门口的快递员在催促,爱德蒙从厨房探出半个头:“罗曼先生先帮我签了吧!”




“这样好吗……”还没等我说完他又缩了回去,我咽咽口水,只好把目光落在签收单上。




“我亲爱的爱德蒙……”我小声嘟囔,这真像是一个老年人惯用的开头,“你让我买的高温灭菌柜和离心机还有蒸馏装置等一系列仪器我已邮到……”




从你的来信中我清楚的看出了那名名叫天草四郎的少年与你交往甚密,如果这是你自己的决定的话,我不会干涉,当然,之后跑回来趴在我身上号啕大哭也不是不可以哦。




真恶心,我久违的打了个寒战,这封信给我一种不详的预感。




至于我之前拜托你那件事,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信息,之后你只要随心所欲就可以了。三天后(也就是一月十八日)我回来造访。




我抬头看了看挂历,哦,今天是一月十六,看来包裹是昨天邮出来的……或者原本预计是明天送到的。




我在继续看下去前把爱德蒙的大名签了下去,拜托杰克带给了门口等的着急的快递员,之后才扫视回来。




以上,爱你的……




我打了个寒战,突然间视野一片模糊,大脑仿佛被冰锥刺穿一般颤抖着,似乎有人在尖叫,我意识到那是我在发出无意义的哽咽,我双手冰凉,从掌心渗出的冷汗打湿了信纸。




我跌跌撞撞闯进了后厨,信纸被指尖贯穿,天草四郎刚抱着一打盘子站起来,就被我迎面撞了个满怀,我揪住他的领子,大口喘气:“不……不行……对……我们今晚就得走……!”




我摇晃着他:“天草四郎时贞!我们今晚一定要离开这里,听到了吗!离……”




我话没有说完,后颈一阵刺痛,陷入昏迷前我听到盘子打碎的声音。




17.




以上


爱你的,梅林•安布罗休斯






另:请帮我看好罗玛尼,别让他再逃了。

【梅林罗曼/天草伯爵】Cultivate 1-8

又开新坑了,绝望。

本篇中暂时还没有任何CP出场,你们看到的好像是开始谈恋爱的东西都是纯洁(不。的父子情


预计三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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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998年我于哥本哈根大学正式毕业,医学教授给了我三个E,两个O,还有他导师的导师传给他的木制勋章。




当时没人相信我会找不到工作,但事实是毕业后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能如愿的根据专业就职,此后的三年我几乎都处于无业游民的身份,快递员,服务生,甚至gay吧的调酒师,我都做过,可没一个干的超过三个月,就被莫名其妙的辞退,有时连月末薪水都拿不到。




第四年,我一个混得不错的大学同学找到了我,她也没把自己放在多高的位置,只不过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我不太舒服,她请我去星巴克喝咖啡,我坚决反对,她又提出去必胜客,我还是回绝,最后我们坐在了麦当劳,一人吸溜一杯可乐,嚼着汉堡才展开了对话。




她盯了我一会,然后肯定的说:你混得不太好。我那时几乎已经磨练出了刻在骨子里的卑微感,只是低着头默不作答。她又冒出一句:你有孩子了吗?




我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用吸管指指我沾满机油的工作服,又点点我毕业之后再也没剪过的头发,像我这种人连女朋友都难有,唯一见过的女人的大片皮肤是在打扫卫生时头顶的内衣广告,更别提有孩子。




那你也没有女朋友?她不可置信问道,你这张脸没有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她卸了口气,继续问我:那你有侄子什么的……弟弟妹妹,比你小很多岁的那种亲戚嘛?




我记得我当时应该是把吸管戳到她抹了爽肤水的脸皮上了,当然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把它抽出来的,但听见这句话时手抖了一下,我当时似乎没有道歉,现在补一个应该是来不及了。




她的沉默让我意识到这次会话又被我搞砸了,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条件反射的回头,正好撞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




你喜欢孩子吗。




2.




我的新工作是孤儿院的管理员。




这工作不错,孩子们从来不吵吵闹闹,还对我十分友好,态度起码比那个只一个月就辞掉我的快递公司老板强的多,他们有时候还会把不知道从哪捡到的东西拿过来问我是什么,而我需要做的很简单:回答他们的问题并展露微笑,在适当的时间提醒她们该睡觉或吃饭了,并且在早中晚各抽半个小时去门口看看有没有又被擅自放在门口第二级台阶上的孩子,说实话,要安置一个孩子,那级台阶真不是个好地方,很多次我因为被上面的台阶挡住视线而没看到孩子,而且那里很陡,大米都差点放不住。




正因为如此,孤儿院里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刚会走路的孩子,因为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听话,只要你让他坐在台阶上,他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绝不会翻下来,年龄更大一点的就学会了追着父母的脚步奔跑,想要遗弃他们就更有点困难了。




而对于遗弃孩子的父母,我一直持鄙视态度。




当时的孤儿院人手不足,所以才让我暂时上任,院长说他每个月可以包办我的伙食住宿,工资由他自己定夺,这所孤儿院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内里干净整洁,我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和我一起管理孩子们的是罗切尔夫人,她是个和蔼的妇人,弯起的眼睛总让人想到月亮之类的东西,比起我,她更加细心(起码不会忽略放在台阶上的孩子),对于孩子们来说也更适合依靠撒娇,相比下来,我只需要打打下手,给他们打打趣就足够了。




我经常这么想:能者多劳,所以闲人更应该多干活,所以在孩子们都入睡时,我一般会把他们明天上课需要用的课本整理好,或者给他们做明天早上的甜点,所以当罗切尔太太急促而低沉的脚步声响起时,我还没有入睡,脑子里赶紧开始思索最近有没有又做一些亏心事,怎样才能不被炒鱿鱼。




“你得看看这孩子!”罗切尔夫人低声惊呼道,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我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猜又是哪个孩子半夜摔下了床,扭了脚踝,或者在起夜时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我走到她身边,打了个哈欠,已经完全准备好应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孩子了。




可是怀里的小孩安静的可怕,甚至听不见他呼吸的频率。




我的手当时一定冰凉了,而且麻木,因为我想不起来当时我在想什么,罗切尔太太见我毫无反应,就推了我一把,我一头撞在床头柜上,还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我刚发现被放在台阶上的孩子,天啊,他大概烧到快四十度了!”她说道,颤抖着托起了孩子瘦削的右臂,那里脏兮兮的衣服颜色暗的不正常,“看这孩子的手。”




我不太记得那只手什么样子了,可能是因为震惊,恐惧,也可能是因为愤怒,只记得皮包骨的小手上有多处刀伤,严重的深可见骨,浅的也皮肉外翻,依旧在不断向外渗血。




我毫不迟疑的拉开了床头柜第三层抽屉,里面是手术刀,纱布和麻醉剂,那是我曾发誓再也不碰的东西。




3.




我的工作一向简单,做饭,洗衣,接送,有时也负责做饭前的祷告,不过我的圣经记得没有罗切尔太太熟,所以这件事一般还是她来做。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又多了两项任务:治病,和看护。




“我本来想让你去把他送到城里的医院来着,”罗切尔太太慈爱的说,“不过你的表现真是令人惊叹。”




早知道我就不揽这活了。




托我自己的福,那个受伤的孩子也开始由我照顾了,他昏迷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肉眼可见的营养不良,满头白发,当然也有可能是天生的,五岁孩童的身高,但测骨龄测出来他今年八岁,还有骨节突出的关节,我没法想象他遭受了怎样的虐待。长话短说,四天后他醒了,可惜醒的时候我不在,我到时他正在扯掉自己身上的各种针头,有不少都拽出了血,吓得我直叫祖宗扑了过去。那孩子也被我吓了一跳,手下劲一松,针头出来一半,剩下的部分一偏扎进肉里去了,他疼的龇牙咧嘴。




我给他拔针头时知道了他的姓:天草,这还是我费尽心思和他断断续续交流了二十分钟才问出来的信息,这孩子沉默寡言,我说五句他回一句,大多都是嗯,啊,哦,不知道,我虽然生来健谈但实在没办法和他聊下去。




我给他重新上了药,把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裹进纱布里,割伤一点点被掩盖下去,那孩子突然说话了:这只手还能动吗?




我诧异于他的突然,但还是简洁明了的回答他:好好养的话就能动的。




他哦了一声。




我转身出了病房,继续给孩子们准备晚餐,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传来消息,天草用垃圾桶里的针头割断了针脚。




天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一卷线有多贵。




4.




我们整院的小朋友都聚到医务室来了,想见见他们的新朋友,不过被我明令禁止拦在门外,以海伦娜为首的小孩们都非常失望,我不忍心看他们空手而归,就一回手想了个主意,现在想起来真是蠢爆了。




我:“呃……那个,新朋友还没有名字,大家来一起给新朋友取个名字吧!”




孩子们在医务室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太郎居然先举起了手。




“叫风魔暗潜突刺二式如何?”他掩藏在头帘下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不知道怎么回绝他,但天草绝对不应该和招式一个名字。




还好杰克打断了他:“那叫玛莉安怎么样?”




呃……玛莉安是个女名吧?




童谣推开了她:“还是叫菲利普比较好吧!”




不,虽然说这是个男名了,但是天草•菲利普这个名字绝对不会让他开心的。




我的回应是,用超快的速度钻回了医务室里。




“咦?!医生好狡猾!!”




5.




天草的名字最终由我和罗切尔太太做了定夺,我首先定下了最后的名,取自第一任院长的首音和末音,shi和lou,孩子就取名叫‘四郎’了。罗切尔太太执意要给他一个中间名,我拦不住她,日本人有中间名这种事好像不太对劲,但罗切尔太太执意如此,说是为了让他更好的融入集体。




日本中有没有什么代表‘纯洁’的词语,罗切尔太太抚摸着天草四郎(暂时这么称呼他)的脸庞,柔声细语的问我,我们之间用了以色列语交流,天草听不懂,只是低头看书。




我简短的在头脑里搜索了一下,回答:贞。




不过千万别叫贞子。




还好罗切尔太太没有这个打算,她只是在手心里划了几下,又皱了皱眉头,最后用不慎熟练的日语告诉我:中间名就叫时贞吧,愿这孩子永远这样纯洁无暇。




“天草时贞四郎?”我疑惑的念了出来,中途咬了好几次舌头。




“天草时贞四郎,”罗切尔太太咬到的次数比我还多,她表情复杂的想了想,又说:“天草四郎时贞。”




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我取的名被安放在了倒数第二位,我想反驳来着,但这么念的确顺口了许多,况且天草听到了熟悉的语言也转了过来,似乎对这个拗口的名字有些满意。




好吧,四郎时贞,就算四郎在倒数第二位,最终它还是如我所期望的成为了大家一起称呼他的称谓。




6.




天草四郎时贞逐渐在孤儿院这个小集体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凭借他强硬的手腕和柔和的性格,前者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孤儿院里除了院长没人掰手腕掰得过他。




经过我和罗切尔太太六个月喂猪一样的饲养方法,天草四郎脸上总算长了点肉,关节也不像以前那样抱起来硌人了,有时候你还能在他身上偶尔找到点肥肉。这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他的两个潜质——他是个经久不变的娃娃脸,起初我们以为是饿出来的,后来发现他怎么喂也就这样了。二——天草的白发是天生的,并非营养不良造成的,但这并不是说他的营养不良就不严重了,他至今仍然有时候会半夜胃疼疼醒。




可爱的外表,温柔的性格,还有坚定的信念,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他已经可以被领养了。




我还记得那天两个穿戴整齐的人走进了孤儿院,脸上带着温和但不招人喜欢的假笑,彼时天草的性格已经在温柔外带了点怪异,在别人都抱着罗切尔太太做游戏的时候他总是跑过来让我给他念书,所以和我得关系格外的好,我也乐在其中,一有空闲就把他抱到庭院里,边呼吸新鲜空气边朗读。




走进孤儿院的人报上了性命,我略有点印象,四年前我好像在福克斯富豪排名榜上见过他们,不过印象真的不深。




他们径直走向了趴在草坪上读书的天草,孩子难得露出了微笑,但却因为两个人的接近瞬间消失在嘴角,我感到些许的遗憾与恼火,但并没有在意。




他们一把把天草捞了起来,八岁孩童的体重本来就不是很重,天草更是略轻,被抱起来的样子像被从妈妈身边拿走的小猫仔,两个人忽略他不断挣扎的拳打脚踢,转过头来问我:这孩子多少钱?




我没能很明白他们的意思,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可惜当时我没带镜子,看不到我脸上什么表情。




我问:“您说什么?”




两个人反应过来,改口说:“我们什么时候能领养这个孩子?”




我和天草一起僵住了,远处的罗切尔太太听到这边的响动跑过来看一眼,正好撞见这句话,她丝毫不明白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把所有的程序一股脑说了一遍,听的我脑袋发胀,只记住了一句话:交一百美元,第二天就可以把孩子领回家了。




天草的命运就带着一张纸币的重量被交出去了。




当天晚上我睡的格外的早,没有心情干额外的事,我一掀开被窝,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窝在里面,吓了我一跳,天草从他黑乎乎的睡衣里探出脑袋,眨了下他仿佛同时融了蜜糖和蜂蜜的眼睛。




“我能和您一起睡吗?”他小声问。




当然可以,我迅速的钻进了被窝。




6.5




“我不会被人收养的。”




“可是你已经同意了,两个小时前的事,指纹也按完了。”




“不,那是他们想收养我。”




“嗯,然后你马上就要有新的爸爸妈妈了。”




“……不,我的意思是……没人会愿意收养我的。”




7.




送走那个沉默寡言但又温柔至极的孩子已有两月之久,我的生活再次陷入一个怪圈,每天给孩子们做完饭后催他们去上学,去给罗切尔太太打打下手,然后——在大门口站一天,我也不太知道是不是准确的一天,但一般我只记得我按时跑到了大门口,看看第二级台阶上有没有新的孩子,结果就在那恍惚的站到罗切尔太太来催,然后再着急忙慌的回去做饭——然后再回来站一中午——再被催回去——站到打宵禁铃。




我的恍惚不是毫无根据的——我在两个月后一头扎进汤碗里是迷迷糊糊间意识到了,困倦使我变成无脊椎动物,罗切尔太太担忧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从那孩子走了之后我就每况愈下。




哦,对,是那孩子,天草四郎时贞这个名字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给他登记入册,他就被领养了,他的新名字我们无从得知,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叫过「四郎」这个名字,顺便一说,之前只有我一个人固执己见的叫他「天草」,以日本的礼仪来对待他,孩子们和罗切尔太太总是用别扭的日语叫他「四郎」或者「士郎」。




我清楚的意识到了,在与天草四郎相处的短短六个月内,他已经完全刻在我心里了,如果说我心中有二分之一分给了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么还有三分之一分给学习和衣食住行,剩下的三分之二就都是他了——说起来真肉麻,明明那孩子谁都不亲近,却也只喜欢往我这边靠。




晚饭过后我们各自回了寝室,我清楚的发现,自从我消极怠工之后孩子们的书桌就再也没干净过,不过今天我也不打算收拾,我太困了,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安眠药是个好东西,但持续服用就没什么用了,我当时大概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离入睡只差临门一脚——




结果有人一脚把我踹回了清醒的边缘。




我先是感觉有轻巧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听起来沉闷无比,似乎没有穿鞋,随后这个脚步声在我门前停了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差点睡着,随即是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算是清醒了一半了,可身体怎么样如何都动不起来,我听着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是个小孩,那声音带着孩童专有的笨拙,我猜,是哪个调皮的孩子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吓唬我,好给明天加点笑料——若是换做平时的我会很乐意,但当时的我十分烦躁,脑子里除了烦人就是滚,所以当那双小手摸上我的被时,我猛地一个翻身,握住了那双手。




“差不多够了吧你这孩子……!”




那双手冰冷而瘦削,还带着晨露的湿润和河水的清冷,可我无论如何也放不开这双小手,正因为如此我也错过了提问的最好时机,如今想来,我也是既后悔又庆幸,也不由得好奇当时如果问出来了会是怎么样的对话。




“晚上好,医生。”孩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小幅度的挣了挣,我一抬头,正好对上天草四郎那双仿佛混合了蜜糖与蜂蜜的金色眸子。




8.




我可算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等等……你怎么在这?”我刻意压低了声音问。




“是你父母送你过来的?”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我还是禁不住问了出来。




天草四郎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带了些骄傲,那是我从没在他身上见到过的东西,但它现在让我心寒。




“是我自己走过来的,”他笃定的说,“父亲和母亲只把我扔进河里而已,剩下的路都是我自己走过来的。”




暴殄天物。




我无法回忆起更多细节,是因为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反复回放,我无法理解,既然已经收养了这个孩子,为何还要几次三番伤害他,更何况这样一个贞洁的,美好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人渣才会下得去手!




天草四郎担忧的拉了拉我的袖子:“你没事吧?”




——但至少,他们教会了天草善恶的分辨。




我松开了他的手,随后将他从腋下举起——他竟然又瘦了不少,甚至比我刚见到他时还轻上那么一点——莲花塞进了被窝,我的被窝,这是他第二次与我同床共寝了,属于孩童的冰冷的手脚微微颤抖着,我将他拥入怀中,此时此刻我们是平等的,谁也不是长辈,谁也不是孤儿。




“睡吧,明天早上给你个惊喜。”我揉了揉他的头。




员工在刚刚入职时都会被派发一张领养表格,可以在保证孩子安全的情况下任意领养一个孩子,我把它收在了床头柜下面垫桌脚,但我想现在是该用到它的时候了。

【萨莫】水塔

对的,题目的意思就是水塔老陈醋。















十八世纪的奥地利尚且平稳安详,但这不妨碍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在不算漫长的人生历程中,生命的幼苗被人糊了一棒子长得歪瓜裂枣,斜的像地转偏向力,好好一个人就成了风流人物,私生活关系混乱的不行,脚踩多条船。不过鉴于他还在音乐上颇有建树,我们把这个数字简化为五线谱的五。




这个风流流氓来到迦勒底后,失望的发现根本没有几个人对音乐有兴趣,尽管萨列里来了之后这种状况有所改善——如果挠花琴键算是改善的话,那萨列里可能已经拯救人理了——莫扎特还是整天颓的像霜打的茄子,只能抱着两根弦的马头琴拨来拨去,这个迦勒底的最后一台钢琴被萨列里挠断了钢丝,御主才给他这个的,特地嘱托他别用坏了,莫扎特心说,这琴可能是性无能,残疾的只剩两根。




于是莫扎特从脚踩五根弦蹦迪的生活跳跃到了在两根弦上跳探戈,偏偏这两根弦分别是萨列里的忍耐底线,和他的耻线。




在萨列里来之前他的生活多姿多彩,早晨在五平方米的床上醒来,不用把被子铺成床板一样平,然后去拥挤的食堂领食儿,他曾吐槽过,这种制度好像他们是圈养的猪啊羊啊什么的,每天需要吃定量的食物来产奶长肉,实际上,这种行动是不必要的,特别艰苦那阵,食堂能不能开都是个问题。




但自从御主小姑娘下狠心思砸了三十个圣晶石,结果来了三个表藤太伤心的哭了出来——他还觉得不错,起码有白米饭吃了——结果下一秒一个身着黑红礼装的身影差点把召唤刻印压坏之后,他的英灵生活就彻底改变了,对方的召唤词还没说完,就像碰见了仇人一样“啊啊啊啊啊阿玛德乌斯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扑过来了,结果因为新掉出来的柳洞寺礼装模型绊了一跤,他看准机会就赶紧溜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玛德乌斯”




“qnm萨列里你别追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委屈的很,他可没对萨列里做什么,刨去生前的小打小闹,和他单方面的勾心斗角,也就剩下黄段子和泛黄的曲谱,哦豁,难不成萨列里终于脑子开窍了要陪他弹钢琴了?他想不出人拒绝黄段子的情景,除非那人古板又刻薄,还跟他上辈子有仇。




莫扎特猜的全对,人家不光是古板还刻薄,还真是上辈子因他而死,而且还是冤死,御主看了萨列里的数值面板,又看了看萨列里本人,决定获得出战许可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恸哭外装扯下来,但在那之前,他又扫了扫他的简介,收获关键词“莫扎特”,然后就把他安排给了这个一星caster。




迦勒底盛产绿拐,红拐也不少,偏偏蓝拐就莫扎特一个杠把子,御主也不是没想过弄个高星的减低一下他的工作量,奈何玄不该非氪不改命,到现在也把莫扎特宝贝似的挂在助战席上,费尽心思的升到一百级,生怕哪次出战伤了回来打不了种火。




那莫扎特怎么也就想不明白了,一向把自己当农民工爱戴着的御主怎么就能脑子有洞到把自己和萨列里放在一起呢???




萨列里来了之后他再不得安生,每天徘徊于迦勒底走廊与医务室间,瞅准他出去打任务的时机回房间写写乐谱,然后在他回来之前赶紧溜出去,还得记得收拾好房间痕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回来过,和之前恣意妄为的样子相比,狼狈的像四处逃窜的野兔。




不过说来奇怪,若是说他是猎物,萨列里又不是个称职的猎手,搜寻宛如放海,追击时也只是浅尝辄止,最过分的一次也只不过是扼住咽喉,差点令他窒息,然而恢复过来以后,除了衣服的少许破损之外,身上也并无伤痕。




比起猎杀,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可问题就在于,莫扎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以至于警告已然威胁生命。御主告诉他,上星期他们组团给萨列里刷种火带上他刷羁绊时,萨列里把替补队员打了个半死。




上星期的种火战他也有参与,可是为什么完全不记得这种事???




“那是因为你是首发,他一个1级是替补。”小姑娘没好气的说道,给脸上多了几道抓痕的桑松上药。“我不是告诉你看好他嘛。”




“我当时正忙着念咒别咬到舌头呢。”莫扎特反驳道,“我上哪知道他干吗攻击桑松啊,我还以为他们会很合得来呢。”




御主说,萨列里排在队伍最后,没人看得见他的小动作,所以他拽着桑松的脚脖子,一路把他拖进了树林,再用武力镇压,剑锋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其中最重的伤莫过于横跨背部的一条足有手掌长的砍伤,止血非常困难,尽管这件事应该尽量避免,但御主着实开始考虑重新召唤桑松这件事了。




“唔,他自己说‘挺好,反正我非常容易召唤’,下一个我看到萨列里说不定还会开心的跟他打招呼呢。”御主若有所思,“他俩关系是不是不好啊。”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莫扎特思索,他并不擅长推理这种事,比起推理,他更喜欢把一个个音符从五线谱推到琴键上,但他现在必须开始想想了,因为他看到了桑松脸上剑痕组成的单词——自然是不可能是桑松自己弄的了,御主不通德语,也不可能是她,那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人……




萨列里,在以桑松的皮囊为上好羊皮纸,洒脱的描绘了一个WARNUNG*




(warnung为德语“警告”)




哦,萨列里怕不是和桑松世代祖仇,不过他不关心这个,他这个人渣比较自私,所以他首先想到的是,为什么同样是警告,桑松和自己的对待简直两极分化?




他没时间细想,就又投入你追我跑的性命游戏中。




两个人最终还是撞上了,并且是戏剧性的相撞——迦勒底只有一间后改造的琴房,窄小,且缺乏隐私性,只有一架磨损严重的钢琴伫立在那里。放在以往,莫扎特是绝对不会屈尊来到这里的,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房间里的钢琴用不了,也就只能来这里。




但现在,明显目的与起因完全弄反了。




“…………”莫扎特张了张嘴,想不出来能说什么。彼时萨列里已经成功再临,正是他最熟悉的样子,灰色条纹西装,银色发丝的遮掩下一双猩红的眸子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仿佛盯上了什么稀世曲谱。不得不说,莫扎特曾经很享受这种盯视,曾经,因为这让他感到自己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天才音乐家,而不是在迦勒底闲的长草的一星英灵。但他发誓,从现在这一刻起,他绝对不再喜欢这种带着审视的眼神了,因为他讨厌萨列里这么看他,尤其是久别重逢之后,在差点丢了小命之后。




最终他选择了一句折中而非他风格的问候, “……中午好萨列里,今天天气真好。”




“…………”萨列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冰冷笑意向窗外撇了一眼,一如既往的暴风雪击打着玻璃,也仿佛打在莫扎特脸上。“……真是不错……当然,您觉得不错的话。”




莫扎特皱了皱眉头,打量神经病一样从头到脚审视了他一遍,然后打了个冷颤:“但愿你脑子没出什么毛病。”他犹豫片刻,伸出三根留了长指甲的手指:“好了,来好好看看,这是几?”




萨列里有一瞬间优雅表情的破碎——又或许那才是他的真实面目,但还是镇定的回答:“三。”




莫扎特的表情变成了担忧,他隔着半条手臂的距离做了一个试探额头温度的动作,随后说:“天哪,果然烧的不轻。”




他又晃了晃那三根手指:“三个八度,二十一。”




萨列里额角暴起一根青筋,拳头攥紧又放开,左手毫无征兆的探出,作出一个弹额头的动作——半个,他在发力前止住了手,半句“你给我正经点”堪堪停靠在嘴中,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之后自嘲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嘿萨列里!”莫扎特靠在钢琴上,用糯懒的语调询问他,“问你一件事……桑松的脸是你干的?”




萨列里前脚迈出屋门,后脚顿住在屋内,僵持在门框下,忽然他猛地转过头来,带着扭曲的微笑:“啊,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莫扎特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自己的脸:“字真丑。”




莫扎特没说谎,要不是脑内的名单内只有萨列里会说德文,他真的没办法欺骗自己那抓墙一样的字迹是会六种花体写法的萨列里写出来的,他情愿相信是自己梦游的时候在他脸上刻出来的。




萨列里被呛了两下,收了笑,愤愤不平的跺着脚走了,仿佛迦勒底的地板跟他有什么仇。




莫扎特看着他的衣摆摇摆着在门口消失,这才发觉自己逃过一劫,暗自得意时忽又想起,萨列里来这不像是来找他干架的,被自己抓个现行时还得意洋洋的坐在书桌旁傻笑呢。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就随手抓起散落一地的曲谱,试图找到昨天写了一半的曲谱,却发现大多数五线谱上都多了那些像桑松脸上的字一样,歪歪扭扭,端正认真的字和符号,尽管有些画出了格线,但不难看出,这些鬼画符在尽职尽责的帮他改谱子……就像萨列里以前和他约定俗成的一样。




就像萨列里一样。




嗯……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曲谱,所以,那家伙每天跑到我房间来就是想看看我的创作?把乐曲碰一地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改动?啊但是啊他自己都改了这么多了掩饰也没用了……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无数个三小时内已经改了这么多了。




不过一次就被自己抓个现行,真是幸运。




第二天萨列里再次大模大样的来到琴房时,推门而入迎面撞上了一杯热可可,另一杯在莫扎特嘴里叼着,纸杯冲泡,他的另一只手拿着钢笔和曲谱,鼻尖上沾了几滴墨水,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




“拜托,萨列里,你接一下。”他含糊不清的说,纸杯里的液体晃了晃,“我嘴里的要撒了。”




萨列里虎躯一震,随后嘴里咒骂着些绝不是他们贵族应该会的乡下粗话,他的实际回答是撸起袖子接过了自己那杯搪瓷缸泡的饮品,转而轻车熟路从对方上衣兜里掏出了手帕,擦干了莫扎特鼻头上的几滴墨水。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是小孩子吗。”萨列里颓废的在自己的红茶里又加了点牛奶,心情不好导致他连挤个牛奶都费劲。




御主欲言又止的看向他那杯饮品,略显艰难:“我觉得你们意大利人都挺奇怪的。”




“他是奥地利人。”他看起来更颓了,从旁边又摸了一袋牛奶,开始撕扯。




“好吧,奥地利人。”御主继续盯着他,“那个,萨列里,我觉得你……”




“他怎么就不能好好关注点身边人对他的态度!”萨列里粗暴的打断了御主的发言,“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哦,不用担心我的茶,我口味一直这样。”




“…………哦。”御主选择沉默,决心今天把自己当成「萨列里废话回收箱」。




“还有房间!他的房间我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萨列里说,颤抖的手撕啦一声扯开了牛奶带,“他生前就没有长进,成了英灵之后还退了,哈?”




“居然还邀请我一起作曲……讽刺别人是天才的新爱好吗。”




“这家伙……果然我要杀了他……沃尔夫纲……”




御主流了几滴冷汗,伸出一只手不知道该干什么在空中瞎摆,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当一个称职的废物回收箱了:“那个什么……萨列里……”




“你是不是喜欢莫扎特。”




萨列里加第六袋牛奶的动作突然就失去了控制,液体兹出来又溅到桌面上,不过谁都没有理它,萨列里是因为惊诧的心情,而御主是因为他过分阴沉的脸。




“不、不是的!并没有要质疑你复仇的决心的意思!只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实在像我老妈……”




“御主,”萨列里头痛,萨列里脑壳疼,“您不能因为我对他的独特见解就对我存有偏见。”




“哦豁,我没有啊,你们两个人可能都对对方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反正我是听不懂。”御主一拍手,忽然想起来什么,“啊!既然你不想当我老妈,我突然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角色!”




“……什么?”萨列里太阳穴突突的跳。




“你,果然和立香君很像呢!”立花发言不经大脑,“毕竟你刚才对莫扎特的态度,和交往后立香君对我一样呢!”




“啊!所以说,果然萨列里先生你喜欢莫扎特先生吗!”




收回前言,萨列里头痛,萨列里脑仁疼,萨列里感觉御主仿佛在逼他得偏头痛。




“……随便你怎么想。”他说着,端起自己那杯满到要溢出来的茶离开了厨房,头也不回。


“我一定会杀死阿玛德乌斯•沃夫纲•莫扎特……以他杀死我的方式。”


御主探出一只手本来想挽留他,但想了想还是停住了,鼓着腮帮子继续对付自己的黑森林蛋糕。




“萨列里走了?”迦勒底的男性御主从厨房内屋探出头来,他刚洗完碗,正用毛巾擦掉手臂上的水滴。




“……嗯。”立花表情复杂,用叉子捣鼓了几下奶油,“萨列里历史上怎么死的?”


“嗯……被诬陷杀害了莫扎特,最后迫于压力自杀了。”


立花舔了口奶油:“……我听他那语气还以为他上辈子死于莫扎特的情杀。”


立香被呛的咳嗽了几声,勉强笑了笑。


立花迟疑着开口,又顿了顿:“……我还是觉得他肯定喜欢莫扎特,还是喜欢得茶饭不思,食同嚼蜡。”




立香好奇道:“怎么说?”




立花犹豫着,然后指了指桌面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包装袋。




“他刚才往红茶里放了六包陈醋。”

【天草伯爵】凌晨三点的时钟塔不存在人影




超级半夜短打,脑子不是很清楚抱歉。


万圣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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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伦敦时钟塔,坐落在偏远荒芜的野外,没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乘车来到这里,除非他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不得了的事。




警卫端着冲泡好的速溶咖啡在厅中就坐,拧开了老旧的生锈的收音机,吱吱嘎嘎的电流音断断续续流淌出来,过了好长一会才变为沙哑的人音。




“现在是伦敦时间两点十八分,”收音机低哑着说,“路上多雾,请小心出行。”




“万圣节已经来临,祝听众们度过美好的一天。”




警卫皱着眉头调小了声音,他真的不觉得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来这所大学,这里早就被废置了不下两年,砖瓦不时脱落,藤蔓爬满墙面,有禽类啄食它的地基,也有野兽攻击他的堡垒,这里早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鬼知道政府为什么还不拆了它,变成农场什么的。




他灌了一口咖啡,为它苦涩的味道而皱眉,想要加点牛奶却发现他把他落在了厨房里。




迫不得已,在寒冷的十一月他也不得不为了温饱需求而直面挑战。




然而在他拿取了牛奶,哆嗦着身子抱怨纷纷的向回走入值班厅时,他敏锐的发觉有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他在干这份差事之前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兵,第六感不容小觑。他检查了一下抽屉里的钥匙,一个不少,都光亮如新,他又打开了柜子,警棍电棍也都安分的呆在那里,谁都没有动过它。




他自嘲的笑了笑,明明还年轻,却总是这么多疑,被弗莱娅听到了又要抱怨,长了白头发,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多少……




他心情不错的拿起咖啡,准备向内加入牛奶时,却发觉杯中的液体轻了不少,还插着一支吸管。




有人在他离开时动了他的咖啡。




他呆滞的站立了两秒,然后颤抖着放下咖啡杯,嘴里小声安抚自己:哦,你个胆小的富兰克林,不就是咖啡被动了,或许是有人感觉有点冷就进来喝掉了它……一定是这样……




他步履蹒跚,小步倒退到刚刚放置警棍的柜子前,然后猛然回身——




一双冰冷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力度带着不容抗拒,身后的人俯下身,轻轻在他耳边呼吸着,呼出的气体不带有丝毫温度,如同死人一般。




死人。




“……先生,我想问个路。”死人先生轻笑,“不过在那之前,能否改变一下对我的印象?我是恶魔,不是什么死人。”






守门人富兰克林带着恐惧挣脱了那双手,但冰冷的温度仍在他肩头……在他心底盘旋。




他似乎因为恐惧而失去了理智,恶魔?那是出现在睡前故事里的生物技术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人接纳这种……




“你这该死的、天杀的——!”他挥舞着对讲机,试图击中他,就算一下也好,要把这充满污秽的恶魔打回地狱——




可是恶魔没有给他机会,出击与防守就是一瞬间的事,显然这场不对等的单方面屠杀结果没有任何值得怀疑。




恶魔不甚在意的甩了甩溅上手腕的鲜血,把它们和主人一起摔在地上,随后又用鞋跟踩过它们,径直走向窗口。




“真暖和。”他轻声说道,捧起了还带有余温的咖啡杯,随即拿起了那根多出来的吸管,开始吸食咖啡。




在已经寒冷异常的十一月里,他打开了窗户,喝着咖啡的同时眯起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在浓稠的黑暗中,这样显然不行,于是他选择了更直白的办法。




“喂,这附近有人吗?”他松开吸管,喊道,“能告诉我时钟塔大厅怎么走吗!”




然而黑夜中只有回声回答他,这片原野上什么都没有。




恶魔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扔掉了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咖啡杯,迈过地上倒伏的尸体,进入了厨房。




人类的厨房总是多姿多彩的,但显然这个非常与众不同,成功刷新了他的认识,肮脏的洗碗池,生锈的铁架,断电的冰箱,难以想象人是怎么在这种状况下活下来的,这家伙真算得上人吗?




恶魔名叫爱德蒙,这是一个浪漫的名字,就像是法国的贵族一般优雅,可惜,恶魔中是不分贵族和贫民的,它们要做的就只有每天填饱肚子,然后回去享受一天中最黑暗的几个小时所带来的愉悦感。在这其中,虽然用活人的灵魂填饱肚子是一种快捷又高效的做法,但长此以往也不免会造成人口的减少,所以有时恶魔们会选择另一种做法——自己做饭。




可现在,厨房的条件不支持他做出一道完整的菜品,是刚死了个人,但那人死的实在太惊恐,这既不符合他的口味也不和审美,他审视了一下生锈的菜刀和不知过没过保质期的速冻牛排,不禁为自己的晚餐犯起了愁。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想起。




爱德蒙用刀刃砸牛排的粗鲁行径停止了三四秒,随后狠狠把铁片向后丢去,期待着能砸到什么软软的,或者最好是稍硬的,能喷溅出温热液体的东西。但事实让他失望了,铁片砸到了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而他本来的目标还好整以暇,甚至还有空暇整理一下沾了血污的头发。




“爱德蒙先生太粗暴了,”青年人轻飘飘的说,把身后的白发扎成马尾辫,“我还以为您今年杀人会有些更好玩的点子呢。”




爱德蒙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刚才被我毫无防备的杀了的人是谁心里没数吗?”




青年无奈的笑了笑,抚平了因为迸溅的鲜血而褶皱的衣服:“……您还是老样子。”




爱德蒙阴沉着脸看向他,仿佛要在他身上开个洞,最后还是不得不不了了之。




“你也一样。”他短促的说。




恶魔爱德蒙和僵尸天草四郎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差,两个人甚至在伦敦市中心合租了一座房子,生活十分和谐,互不干扰,有时再互相打打掩护什么的,也还是过得去。但爱德蒙补充说明,生活和不和谐和他喜不喜欢这个同居者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最讨厌僵尸这种活死人,尤其是天草四郎这种自命清高的活死人,明明连灵魂都不剩下了,还留在世间有什么用呢?




至于天草四郎在笑眯眯的给爱德蒙展示了被他切成块安放在冰箱里的尸块,并指出他正在切的那块实际上是对方的臀部这件事又让爱德蒙觉得这个人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还是不提为好。




天草提出为了安抚爱德蒙,顺便庆祝万圣节的开场,他们最好去附近的咖啡店喝一杯,爱德蒙欣然应允,因为天草四郎的存款一向很足,不用担心花销,也是可以好好敲诈一笔的时候。




天草四郎乖巧的站在爱德蒙身后,看着对方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咖啡屋的小姑娘,说自己身上的血迹不是血,而是不小心撒上去作万圣节效果的番茄汁,并轻车熟路的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幻术把腥气变为酸甜的香气后,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微笑。




爱德蒙转身看他,见他突然笑了出来又皱起眉头:“笑的太恶心了。”




天草四郎笑意更深,在爱德蒙不情愿的走过来时顺便脱下了已经不能穿了的外套,露出下面的神父装扮。




“……”爱德蒙审视了他片刻,笃定道:“更恶心了。”




天草四郎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把沾满血气的衣服搭在椅背上,撑着下巴看向爱德蒙:“把我搞的这么恶心的人可是您,爱德蒙先生。”




服务员小姑娘送来了爱德蒙的一份咖啡,又拿来了他要的湿毛巾和手帕。




“您一下——砍进了我的大动脉,那出血量可非同小可,这衣服还能看出来是白色已经很不容易了。”他顺畅的说了出来,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小姑娘,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脖颈。




爱德蒙看向他,天草四郎到嘴边的话没刹住闸,小姑娘放下咖啡的手抖动了一下,溅出几滴咖啡。




“…………”爱德蒙眯起眼睛,缓缓低头看向那几滴迅速变冷的咖啡,又转而望向天草四郎。




“你是故意的。”他语气冰冷。




被戳穿的天草四郎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仿佛一个邻家男孩一样羞涩,修剪圆润的指甲挠了挠头发。




“嗯,”他开心的说,左手握住用来切割牛排的餐刀,“您最近瘦了呢,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手起刀落。




刚刚还洁净如新的黑色上衣又深了一个色调,站立的人缓缓倒下了,带着惊恐的眼神与惘然无措的神态,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全然变成了暗红色,再也看不出白色的痕迹了。




爱德蒙沉默着看着刚刚还鲜活无比的一条生命倒地不起,把头偏了过去。




“不和我的口味。”他淡淡说道。




天草四郎苦恼的抓了抓头:“这可不好办了啊……您看,我的外套都脏了,就为了做这一顿饭,您就吃一口?”




爱德蒙清澈的赤色眼瞳中反射出他嘴角的弧度,温柔,但毫无温度,于是他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衣服就是那么穿的……一定要占满了血才符合你奇奇怪怪的审美,嗯?”




湿毛巾也晕染上了血色,爱德蒙不甚在意的用它擦了擦手,结果让自己也染上了一点腥气。他轻车熟路的端起那杯摩卡,这次用不着用吸管了,天草四郎要是再敢过来,他就用指刃送他回地里,他想道,小口小口的喝着液体,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天草四郎自己讨了个没趣,遗憾的顺势拿起了外套,就如几分钟之前一样把它又套回身上,这次它变成了棕色与红色奇怪的混杂体,似乎有花纹在其上盘旋,颜色一直蔓延至肩膀,衬得他鬼魅般的诡异。他撑着下巴,用指尖玩糖包里的糖粒,等到爱德蒙喝的差不多了,他才猛的抬头。




“我知道去时钟塔的路。”他指尖上还沾着糖粒,没过一会他就把它们舔掉了,“而且我有开车。”




爱德蒙一个手抖,差点没忍住把咖啡杯扔到他脸上的冲动,讲真,如果指刃能扔,那他的手指甲早就秃了好几回了。




“……所以呢。”他阴沉着脸问道。




“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天草四郎眨了眨眼,“藤丸小姐发来的邀请函不可能没有您的名字,时钟塔一年一度的聚会可不能有人缺席……”




“我记得你去年就说今年不想来了?”爱德蒙冷笑,“因为什么来着?因为全场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伴侣?”




“恕我直言,您也是。”天草四郎敏锐的指出重点,语气急促,“我今年邀请您作为伴侣,作为交换,我会把您带到会场,如何?”




爱德蒙搅动搅拌棒的动作停下了,金属碰撞陶瓷的声音有些刺耳,但片刻的安静后,他爆发出了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脑子出问题了吗伪神父?!”他带着笑意说道,嘴角控制不住的咧开,“居然邀请我作伴侣?我看你是单身了几百年闲的发慌……”




“我这几百年都是和您呆在一起的。”天草四郎严肃的说,“我是认真的。”




爱德蒙的笑声逐渐弱了下去,逐渐的他退去表情,冷下了脸,不留一丝空隙。




“…………可以。”他的语气冰冷,整个人迅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当初跨过天草四郎一般的跨过新鲜的女尸,向大门走去。




路过天草四郎时,他狠狠抓住了对方的领口,嘴角和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的语气中充斥着欲望、爱恋、杀气、以及蛊惑:




“记住了,只限今晚,我属于你。”




老旧牌子的汽车在路上奔驰着,目的地是远处灯火通明的时钟塔学院,那里即将举办一场奢靡的宴会,一整天都会热闹异常,这场狂欢充满了鲜艳的红色,以及浪漫的铁锈气息,因为凌晨三点的时钟塔不存在人影。

请!选!!


不是这什么慷慨就义的语气。


嘿嘿嘿谢谢大家喜欢我(=´∀`)人(´∀`=)


十一月考过后大概能抽一篇好好写w

你们。。比较喜欢看我写什么?


梅林罗曼,天草伯爵,还是双咕哒?


占tag致歉。




哦凑我一定要吐槽了lof这什么手机客户端啊连标点符号都打不出来。